外喊道:“第三队、第四队,加强西侧巡逻!弓弩手上哨塔,凡有可疑动静,不需请示,直接放箭!”
“诺!”
亲兵应声如雷,脚步声在雪夜中格外清晰。
书房内,姬轩辕放下手中竹简,揉了揉眉心。
窗外打斗声他已听见,却连眼皮都未抬。
这七八日来,类似的袭扰已有十余次,有时一夜两三波,有时隔日才来,刺客实力参差不齐,有的如今夜这般训练有素,有的却像是临时雇佣的亡命徒。
但无论如何,都未成功。
一方面,是有赵云和典韦这俩东汉末年最顶尖的保安队长在,另一方面……是他自己。
姬轩辕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玉佩,玉质温润,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几日遇刺,他虽表面镇定,心中岂无波澜?
他也是人,虽然两世为人,经历过一次死亡,但每天过着这种提心吊胆随时可能丧命的日子怎么不能害怕?
只是他不能乱。
他若乱了,涿郡便乱了。
“师兄。”
郭嘉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卷帛书:“暗卫刚传来的消息,这两日入城的可疑人员,比前几日少了三成。”
姬轩辕接过帛书,扫了一眼:“刺客退了?”
“倒未必是退。”郭嘉坐在对面,桃花眼中闪着精光。
“而是涿郡百姓……开始‘帮忙’了。”
“哦?”
正月廿二,清晨。
涿郡城门刚开,排队入城的人便排起了长队。张飞挎着环首刀,瞪着铜铃大眼,亲自在城门处巡查,这是姬轩辕的命令,诸将轮流值守城门,严防刺客混入。
“姓名?籍贯?来涿郡作甚?”守门士卒按例盘问。
“王二,冀州安平人,来……来做些小买卖。”一个精瘦汉子低头答道,眼神闪烁。
士卒正欲放行,旁边一个卖菜的老妪忽然扯开嗓子喊道:“军爷!这人不对!老身昨日在城外十里亭见过他,他跟另外三个汉子鬼鬼祟祟蹲在亭子里,说的可不是冀州话!”
那汉子脸色一变,转身欲逃!
“哪里走!”
张飞暴喝一声,环首刀已出鞘!
刀光如匹练,自后颈切入,从前胸透出!
头颅飞起,无头尸体扑倒在地,鲜血染红雪地。
张飞收刀,对那老妪咧嘴一笑:“老人家好眼力!来人,赏钱一百!”
老妪连连摆手:“不要赏钱不要赏钱!姬将军是咱们的活菩萨,有人要害他,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
周围百姓纷纷附和:
“就是!姬将军开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