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筹划势力发展,平衡内外,又要应对世家暗箭,教导兄弟,加之先天不足与幼年颠沛留下的病根,他的身体,已如风中残烛,摇曳得越发厉害。
咳疾日渐深重,咯血次数增多,夜间常因胸痛气闷而难以安枕,白日精神亦愈发不济。
“不能再拖了。”姬轩辕望着镜中那张苍白瘦削、唯有眼眸依旧清亮的脸,心中警铃大作。
如此下去,莫说争霸天下,只怕连看到几位弟弟真正成长起来的那一天,都成奢望。
他绝不甘心!
穿越一场,汇聚群英,开创基业,岂能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结局?
那不仅是辜负了自己与兄弟们的努力,更是穿越者耻辱!
求生的欲望第一次燃烧的如此热烈。
他闭目沉思,回忆前世所知的汉末人物。
终于,一个名字清晰地浮现,张机,张仲景。
按照时间推算,此时张仲景应已辞去长沙太守之职,返回故乡南阳,潜心钻研医学。
东汉末年,瘟疫频发,尤以伤寒为烈,夺命无数。
张仲景感念家族凋零、百姓疾苦,立志探寻伤寒诊治之法,其不朽巨著《伤寒杂病论》便是在此期间开始酝酿、撰写。
“虽此时《伤寒杂病论》未成,张机亦未得‘医圣’之名,然其医术根基已深,临床经验丰富,更兼仁心济世,志在攻克伤寒疫病……”姬轩辕思忖。
“我的咳疾,延绵多年,肺腑受损,气血两亏,症状虽与典型伤寒有异,然病机或有相通,且我知晓一些后世医学理念,或可为其提供不同思路。”
这或许是最后的希望了。
与其坐困愁城,等待油尽灯枯,不如主动寻医。
他当即唤来亲信,郑重吩咐:“挑选精干稳妥之人,持我亲笔信与重金,即刻南下,前往南阳郡涅阳县,寻访名医张机张仲景先生,务必恭敬恳切,言明我病状,延请其北上涿郡,若先生暂时不便,亦需详询其诊治建议,或求其推荐弟子、开具方药。”
信使领命,当日便秘密出发。
安排完此事,姬轩辕靠坐在榻上,望着窗外初夏葱茏的绿意,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幼年带着吕布、冉闵他们流浪乞讨,自己饿着肚子把讨来的半块饼掰给弟弟们,想起寒冬破庙里,将唯一保暖的破麻布裹在冻得发抖的李存孝身上,想起这些年,兄弟们依赖、信任、炽热的目光……
“一定要治好。”
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我还要看着羽弟、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