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
唯有幽州,因有靖难军坐镇北疆,且姬轩辕在涿郡等地的防御体系相对完善,叛军主力未敢深入,遭受的破坏相对较小。
叛军大营中,张纯、张举、丘力居等人也收到了乌延全军覆没、柯最被擒、魁头被俘的详细消息。
“乌延这个废物!五千骑兵,竟然被八百汉军杀得片甲不留!”张举脸色难看,既是愤怒也有一丝后怕。
丘力居面色凝重:“靖难军……姬轩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乌延败得不冤,这支汉军不仅悍勇,更有我们从未见过的犀利器械,他们能败乌延,擒柯最,说明其战力远超寻常汉军。”
张纯沉吟道:“如今朝廷已派公孙瓒、孟益前来讨伐,北边又有姬轩辕这支强军。若他们南北夹击……”
“怕什么!”
“我们拥众十余万,横扫数州!他姬轩辕再厉害,也不过千把人,守着他的涿郡就不错了,还能飞过来不成?公孙瓒那丧家之犬,上次连自己的兵都看不住,有何可惧?要怪就怪乌延自己蠢,轻敌冒进,更倒霉撞上了鲜卑狗拦路!”
话虽如此,但帐中气氛已不如先前那般轻松。
姬轩辕靖难军的强悍,如同阴影,悄然笼罩在部分叛军首领心头。
朝廷方面的反击,并未因北疆姬轩辕的耀眼战绩而迟缓。
相反,姬轩辕的大胜,某种程度上刺激了另一些渴望军功、洗刷耻辱的将领。
冬季,幽州属国石门一带。
急于证明自己、一雪前耻的公孙瓒,在得到孟益部分兵力支持后,终于捕捉到张纯叛军主力的踪迹。
公孙瓒尽起麾下精锐,与张纯部在石门展开决战。
这一战,公孙瓒将憋屈已久的怒火与“白马将军”的悍勇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亲率白马义从为先锋,反复冲击叛军阵列,悍不畏死。
麾下将士见主将如此拼命,亦奋勇争先。
叛军虽众,但多由裹挟的流民和部分乌桓骑兵组成,纪律与配合远不如公孙瓒麾下的百战边军。
激战竟日,张纯叛军大败,死伤惨重,丢弃了大量掳掠来的妇女、辎重粮草,狼狈不堪地向塞外老巢逃窜。
公孙瓒取得了自西征凉州失利以来的第一场大胜。
石门大捷!
消息传开,朝廷振奋,公孙瓒的声望有所回升。
然而,在庆功之余,公孙瓒心中并无太多喜悦。
因为他知道,这场胜利固然可贵,但叛军主力并未被彻底歼灭,丘力居等乌桓势力仍在。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