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一眼就看出问题。
粥棚竟设在城外!
这意味着领到粥的难民,只能在这冰天雪地里,就着寒风,喝下那点微薄的热量,然后继续在雪地里捱过漫漫长夜。
更远处,一些显然连走到粥棚力气都没有的难民,直接躺倒在雪地中,生死不知。
他下马,将缰绳交给亲随,大步走向粥棚。
魏攸等人紧随其后。
来到一口粥锅前,刘虞直接伸手,从一名正心不在焉搅动粥勺的官吏手中夺过了木勺。
“唉!你干什么?!”那官吏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见是一个穿着朴素、面生的中年人,顿时有些恼火。
“饿急了也不至于抢勺子吧?后面排队去!”
他并不认识刘虞。
刘虞没有理会他,只是将木勺举起,仔细看了看勺中那所谓的“粥”。
清汤寡水,米粒稀疏可数,汤面几乎能清晰映出人影。
一股怒火瞬间从刘虞心底升腾而起。
那官吏还欲发作,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刘虞身后一人,魏攸。
他曾远远见过县令跟在这人身旁赔笑,深知其地位。
此刻见魏攸不仅跟在眼前这中年人身后,而且神态恭谨,心中猛地一咯噔,脸色瞬间白了,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刘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冰冷,目光扫过粥棚内几名不知所措的官吏。
“大、大人……”那夺勺的官吏声音发颤。
“小、小的在施粥……”
“施粥?”刘虞猛地将木勺扔回锅中,浑浊的“粥水”溅起。
“这也叫粥?!清汤寡水,能照出人影!这是喂人,还是喂鸟雀?!每口锅,立刻再加五斤米!”
“大人,这……这……”官吏面如土色,支支吾吾。
每锅粥放多少米,是县里老爷们定下的规矩,多出来的粮食去了哪里,他们这些底下办事的岂能不知?
哪敢擅自加米?
“我叫你加米!听不见吗?!”刘虞的声音陡然严厉。
魏攸早已看不下去,冷哼一声,推开挡路的几名小吏,大步走到粥棚后面堆放米袋的地方,亲手拎起一袋米,走到锅边,“哗啦”一声,将大半袋米直接倒入了锅中。
“还愣着干什么?使君有令,立刻加米!所有粥锅,照此办理!不够的,立刻去粮仓取!”魏攸厉声喝道,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官吏。
“使……使君?!”众官吏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其貌不扬、却气势迫人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