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要杀入!
丁原指着董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天子,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
他踏前一步,声震屋瓦:“此举,形同篡逆!”
这话,撕下了所有伪装。
按照汉制,外州刺史无诏不得干政,更无权废立天子。
董卓此举,已是僭越,已是谋逆!
丁原手握并州五千精兵,身为执金吾有卫戍京师之责,他性情刚直,缺乏权变,但正因如此,此刻的反抗才如此决绝,如此,不计后果。
董卓脸色阴沉如水。
他盯着丁原,眼中杀机毕露。
“丁建阳......”
董卓缓缓开口,声音如冰:“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
“哼!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丁原毫不退缩。
董卓猛地拍案!
“轰!”
整张桌案,竟被他一掌拍得隐隐裂开!
“今日是……”
董卓一字一顿,杀意冲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未落。
“噌!”
“噌!”
张辽、高顺同时拔出兵刃,闪身入厅,护在丁原身前!
张辽长枪斜指,枪尖微颤,寒星点点。
高顺长刀横握,刀身沉重,气势如山。
二人怒视董卓,毫无惧色。
厅内文官纷纷退避,武将们则手按兵器,神色紧张。
大战,一触即发!
董卓却笑了。
他看向身侧的宇文成都。
“成都。”
“儿在。”宇文成都躬身,声音平静。
“若动起手来,你可能拿下此二人?”董卓问得随意,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
宇文成都抬眼,目光扫过张辽、高顺。
只是一扫。
张辽握枪的手,骤然收紧。
高顺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武将的直觉。
眼前这人,危险至极!
“父亲。”
宇文成都缓缓开口:“十合之内,可取二人首级。”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张辽、高顺脸色一变。
狂!
但不知为何,他们竟隐隐觉得,此人,或许真有这个本事!
“哈哈哈哈!”董卓大笑。
“好!好!不愧是我儿!”
他看向丁原,眼中满是戏谑:“丁建阳,听到了吗?我儿说,十合之内,取你这两员爱将首级。”
“你,信是不信?”
丁原脸色铁青。
他信。
那宇文成都站在那里的气势,已说明一切。
此子之勇,恐真不在传闻中的项羽、李存孝之下!
但,那又如何?
“董卓老贼!”丁原咬牙。
“纵是战死,丁某也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李儒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