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起身:“明日,某去会会那董成都。”
他看向姬轩辕,抱拳躬身:“大哥放心,某定取董成都人头,献于大哥帐前。”
姬轩辕点头,郑重道:“二弟切记,董成都非比寻常,不可轻敌,若事不可为,速退,不可逞强。”
“诺。”
正事议定,帐外又传来通报:“主公,北平太守公孙瓒求见。”
“请。”
帐帘掀开,公孙瓒大步走入。
他已换下战袍,穿着一身常服,但脸上仍带着白日厮杀后的疲惫与愧色。
见到姬轩辕,公孙瓒竟撩袍单膝跪地:“瓒……谢文烈兄救命之恩!”
姬轩辕急忙上前搀扶:“伯圭兄这是何故?快快请起。”
公孙瓒不起,抬头时眼中已有血丝:“今日若非文烈兄遣关张吕三位将军及时相救,瓒已成董成都镗下亡魂,此乃第二次救命之恩,瓒……无以为报!”
他说的第一次,是管子城被围,关羽、张飞、李存孝率军救援。
姬轩辕扶起他,叹道:“伯圭兄言重了,讨董大业,还需你我同心协力,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伯圭兄今日之举,确实太过鲁莽,董成都何等人物?单骑破丁原五千军,勇武不在项羽之下,伯圭兄虽勇,然单打独斗,绝非其敌。”
公孙瓒面露惭色:“瓒……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王冲乃我麾下爱将,随我征战多年,竟被董成都一合斩杀……我……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姬轩辕心中暗叹。
这公孙瓒,原历史上便是这般性子。
虎牢关前,他见吕布连斩数将,便挺槊出战,结果不敌,若非刘关张及时救援,早已丧命。
如今吕布成了自己兄弟,他却撞上了更猛的宇文成都。
历史轨迹虽变,人性却难移。
“伯圭兄。”姬轩辕正色道。
“讨董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人之勇可成,今日之败,当为镜鉴,日后用兵,还需三思。”
公孙瓒重重点头:“文烈兄教诲,瓒铭记于心。”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董成都如此悍勇,明日若再出战,联军中还有何人可敌?莫非真要项、李、杨三位将军联手?”
姬轩辕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伯圭兄以为呢?”
公孙瓒沉吟片刻,缓缓道:“若论单打独斗,恐怕唯有项将军可与之一战,但……胜负难料。”
“那就让我二弟去试试。”姬轩辕望向帐外沉沉夜色,眼中深邃如渊。
“有些仗,需要一个人去打。”
公孙瓒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