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哈!原来是疑兵!某被姬轩辕耍了!”
他猛地坐直,眼中凶光毕露:“还有那些羌胡!一群喂不饱的狼!前日要三千匹绢,昨日要五百女子,今日呢?是不是要某这颗人头?!”
李儒沉默片刻,低声道:“丞相,此事……恐有蹊跷。”
“嗯?”
“臣仔细查过,羌胡各部原本已答应出兵袭扰西凉,条件虽苛刻,尚在可谈之列,可近半月来,各部首领态度骤变,索求无度,更对‘兔死狗烹’之言深信不疑。”李儒抬眼,声音压得更低。
“臣怀疑……有人从中作梗,散布谣言,离间丞相与羌胡。”
董卓眯起眼:“谁?”
“臣不敢妄言。”李儒垂首。
“只是……长安城中,近日有些风声。”
“说!”
“有人传言,牛辅将军……对丞相重用李傕、郭汜,却将他闲置长安,心存不满。”李儒缓缓道。
“更有人说,牛辅将军暗中与外界有所往来……”
“牛辅?”董卓眉头拧起。
这是他女婿,统率着一部西凉精锐,驻扎长安城外。
此人勇武有余,谋略不足,且与李儒素来不睦。
李儒此时提起他……
“文优,你可有证据?”董卓沉声问。
“尚无实据。”李儒摇头。
“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丞相,牛辅将军手握重兵,又对丞相心存怨望,若真被小人挑唆……不可不防啊。”
董卓手指敲着案几,眼中神色变幻。
他信牛辅吗?
一半一半。
这女婿虽莽撞,但对自己还算忠心。
可如今这局面……姬轩辕大军压境,关中风雨飘摇,人心叵测。
“传令。”董卓最终开口。
“命牛辅交出兵符,让他回长安,好好‘休息’几日。”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躬身:“丞相英明。”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西凉军大营。
中军帐内,牛辅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他年约三旬,方脸阔口,一身虬结肌肉将铠甲撑得鼓起,此刻却满脸焦躁,额上尽是冷汗。
“将军,不能再等了!”副将胡赤儿按刀急道。
“相国已连下三道军令,催您交出兵符!李儒那厮在丞相面前不知进了多少谗言,说您与羌胡勾结,说您暗通姬轩辕!再拖下去,只怕……只怕刀斧手就要进营了!”
“某知道!某知道!”牛辅低吼,一拳砸在案上。
“若交了兵权,便是俎上鱼肉!李儒那狗东西,早就看你不顺眼,这回抓住机会,岂能放过你?”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