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全是为了幽州百姓?
未必。
丧子之痛,岂是那么容易消解的?
公孙瓒讨伐袁绍,真全是为了为国御敌?
也未必。
他早就觊觎冀州之地,想扩张自己的地盘。
所谓的大义,不过是遮羞布罢了。
“够了。”姬轩辕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城上城下都安静下来。
他看向公孙瓒,目光平静如水:“伯圭兄,你今日带兵到顺天城下,是要逼朝廷给你一个说法?”
公孙瓒一怔,随即抱拳:“末将不敢!末将只是想……”
“想什么?”
姬轩辕打断他:“想当着天子的面,与刘幽州对质?天子就在城中,你若真想对质,可卸甲入城,觐见陛下,带兵围城,这是臣子该做的事吗?”
公孙瓒面色一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姬轩辕又看向刘虞:“刘幽州,你与公孙瓒的恩怨,本太师不是不知,但克扣前线将士粮草,致使士卒冻饿而死,此事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你身为一州之牧,当以大局为重。”
刘虞面色灰败,低声道:“太师教训的是。”
姬轩辕叹了口气,扬声道:“伯圭兄,今日之事,本太师记下了,你先带兵回去,克扣的粮草,朝廷会给你补上,至于你与刘幽州的恩怨……”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待本太师查清原委,再行处置。”
公孙瓒抬头看着城楼上的姬轩辕,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姬轩辕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若他不识抬举,执意闹下去,那五千骑兵,未必能活着离开顺天。
城楼上,可是有吕布、赵云、李存孝、杨再兴这些当世虎将。
“多谢太师。”
公孙瓒抱拳,沉声道:“末将告退!”
他勒转马头,挥了挥手。
五千白马骑兵,如潮水般退去,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官道上。
城楼上,寒风依旧凛冽。
刘虞望着那远去的烟尘,久久不语。
姬轩辕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刘幽州,回去吧,外面风大。”
刘虞转过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太师。”
他低声道:“老夫……是不是做错了?”
姬轩辕沉默片刻,缓缓道:“刘幽州,你没错,公孙瓒也没全错,这世上的事,本就难分对错,只是……”
他望着公孙瓒消失的方向,轻声道:“有些债,迟早要还的。”
刘虞浑身一震,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缓缓走下城楼。
佝偻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姬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