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救下来了。
之后的几天,我因无法入侵医院的监控系统,只能悄悄地到医院里探听她的身体状况,并上报给组织。
在此期间,我险些被她给发现了。我以为她会怀疑我,可没想到的是,她非但没怀疑,反而在出院后叫了朋友到家里吃饭,甚至连我都一起邀请了。听着她温柔地邀请我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共进晚餐的话语,我再一次动摇了。
我谢绝了她的邀请,但她执意给了我一些饺子,那是她亲手包的。我不记得那具体是什么味道了,我只记得,那晚我是含着泪把饺子咽下去的,心口莫名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闷痛。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吧,她的一举一动就像细密的雨丝,一点点渗透进我干涸的心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狠下心,去完成那些冰冷的监视任务吗?
每一次记录她的行踪,每一次向那边汇报她的日常,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我开始刻意放慢汇报的频率,甚至在描述时,不自觉地美化她的一举一动,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我知道,我正在一步步偏离预设的轨道,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它好像不再属于那个只为逃离而活的方简言,而是开始为杨若澄的一颦一笑而跳动。
我内心的“叛逃”被他们察觉了,于是他们给我派了一个合作伙伴。他叫董达光,曾经因过失杀人入过狱。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有时候又贱嗖嗖的。他总是提醒我,要想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就得不择手段。
他说的或许有些道理,可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我,要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样美好的若澄被一点点推入深渊,又何尝不是重新坠入到另一处深渊呢?
我开始想办法暗示她,想让她尽快逃离,但还没等我想出计划,意外就先发生了——那个家暴男把自己儿子杀了。
那个蠢货竟然还自己报警,谎称儿子失踪了。警察很快就发现了端倪,不过好在董达光速度够快,伪造成了他畏罪潜逃的样子。
我本以为,只要组织派人来收割掉龙江平这个意外,我就还能像原来那样继续监视杨若澄,这样我还有机会暗示她。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继续监视的计划还没等到落实,我就收到了要收割她的命令。
我本想拖延一阵,好歹等到她男朋友回来了再实施收割,这样兴许她还有一丝逃脱的希望,然而公司却威胁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