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眼中已经没有了那种先驱者才拥有的锐利眼神。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呆滞的眼睛。

甚至嘴角还有口水低落。

“王朝阳。”

方平突然大声开口喊了他一声名字。

王朝阳并没有反应。

甚至过了好半天才意识到有人叫他，慢慢转过了头。

盯着方平露出了傻笑。

看来不是装的。

之所以有怀疑，是因为王朝阳写的那封信。

虽然说比较笼统，有些词不达意。

但其中的逻辑性并没有问题，清楚的写出了他所面对的情况。

他甚至还能将其发布在网上。

可见那会的他还是个行为正常的人。

这时候方平手机发出响声。

是他请人调查王朝阳的事情有了回复。

其中附加了一篇长长的文档。

方平简单扫视了一遍。

原本刚从副本中出来的王朝阳还是正常的。

只是受到的刺激极大，遇到一些事情时，偶尔会神智不清。

直到某段时间他消失了几天，再次出现的时候，身上满是伤口。

并且人也彻底变成了傻子。

种种蛛丝马迹都显示是境外势力导致的。

王朝阳本就孤身一人。

还是大夏官方给他安排了这个精神病院，让他好好休息下。

方平盯着他仔细看了看。

双目歪斜，但还是有一瞬会有精光闪过。

极短，但方平还是察觉到了。

“你没有傻掉吧。”

方平淡淡开口道。

对方像是听不懂方平在说什么。

依旧傻乐着看向他。

方平将才获得没有多久的一叠符纸放在面前。

他记得有几张是能够提高人专注力的。

从中取出一张贴在王朝阳身上。

并用鬼气激活。

缕缕黑烟冒出，但王朝阳依旧是那副痴傻表情。

怪了。

方平刚刚用手触碰对方时，已经用鬼气将对方全身游走了一遍。

并没有察觉到脑部的异样。

他甚至还用边上几个病人尝试了下。

有病的病人脑部确实会与常人有些变化。

王朝阳就是装的。

他是用了什么东西？

方平突然想到了他在资料中的记载。

他使用了一种冲突性极强的鬼器。

往往这种鬼器需要催动的能量都很低。

类似于女舞鞋，却只有男人能穿。

穿上后速度会提升一大截。

但代价却是需要与一个会出现的‘鬼’跳上一支舞。

无论你是在干什么。

哪怕是你正在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