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还能帮你。”陆沉苦口婆心地劝导。
沈时薇白皙的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陆沉,你能帮我什么?”
“你不信我?”
“你又何曾信我?”
两人又陷入僵持中。
“你知道你画的是什么吗?”陆沉的声音有些哑。
“呵呵,我就随手画着玩的,我知道我从小画画就不如你,你画什么像什么,我就不行,可是你教了我那么久,不还是这样,还说什么你帮我。”沈时薇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到儿时趣事。
“哎哟,我真是小天才!”她心中窃喜。
“那你为什么把它拿到广祥药材行去?你别跟我说你是拿着这个去买药材的?”陆沉继续追问,他倒是想要看看沈时薇究竟还能有多少狡辩之词。
沈时薇鄙夷地瞟了他一眼,“京城谁人不知广祥药材行,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我只是听说,有些人就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高价收购,那天我兴起画了这个东西,就想着也去碰碰运气,万一遇到一个欣赏我画作之人,我还能多一分收入,岂不是很好。”
听完沈时薇的说辞,陆沉差点被气吐血了,“你是把我当作三岁的孩子骗吗?”
“反正我说的是实话,你爱信不信,你不信就接着去调查我呀,等你找到别的证据,我再来承认。”
沈时薇说罢,起身就走。
“你可知那是赵国谍网的标志。”陆沉气急了,他小声将真相说了出来。
沈时薇停住脚步,她花了大价钱,广祥那边传来的消息只是说,那个图案应该是赵国那边的,没想到竟然跟谍网有关系,那么也就是说顾翰文跟赵国的间谍在通信。
沈时薇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她表面上故作镇静,只是停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走着,“什么网不网的,我不知道,我得去问问广祥老板,是不是有人把我的话买走了,他故意不给我分钱。”
她越说越气,脚步越快。
金武祥看到沈时薇走出来,立刻差人将马车赶过来,他自己急忙走进了房间,“大人,谈得怎么样?我看少夫人出去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你们不会是又吵起来了吧?”
陆沉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吩咐起另一桩事,“广祥那边要处理好,这件事情一点风声都不能走漏,必要时……”陆沉说罢抬起右手放在脖颈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金武祥连忙点头应下,“大人放心,属下会处理好。”
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