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翰文,还真是够贪的,嘴上天天说要节俭,实际上他比谁都贪财。”沈时薇在心里又将顾家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
“咦,我跑题了。”沈时薇突然意识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找顾翰文贪赃的证据的。
可惜,密室太大了。
沈时薇想着今天在清雅斋耽误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算算时间,顾翰文应该快下朝回来了。“反正我已经找到密室了,证据就留着以后慢慢再找吧。”
沈时薇兴高采烈地回到自己院中的时候,顾云笙已经回来了。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他好奇地问道,因为从沈时薇嫁给他以后,他就很少见她笑过,每次他问她的时候,沈时薇都会轻描淡写地回答,“我现在毕竟是你的妻子,顾家的儿媳,要稳重端庄得体,每天嬉皮笑脸的成什么样子。若是母亲见到了,又要说我了。”
顾云笙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笑起来这么美。
沈时薇看到顾云笙的那一刻,她脸上笑容就僵住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刚刚在池塘边,看鲤鱼打架,很有意思的。”她随口说了一个理由,这个理由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就从嘴里说出来了。
“鲤鱼还会打架?”顾云笙难以置信地站起身,“那你带我也去看看,让我也高兴高兴。”他说罢,做出要走的样子。
沈时薇立即拦住他,“它们打累了,回家吃饭去了。”
在一旁看热闹的红袖想笑又不敢笑,她快要憋出内伤了,“小姐呀,你这都是啥理由呀,一个比一个奇葩,你是把顾少爷当作傻子骗呢?”
沈时薇看到红袖憋红的脸颊,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好似在警告,“你给憋住了。”
顾云笙听完沈时薇的话,无奈地耸耸肩,“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我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沈时薇听到顾云笙的话,她愣住了,“他真的信了?这话估计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相信吧。他竟然信了,他怎么能信呢?”
沈时薇的脑袋里已经开始想后面的理由了,竟然没用上。
“啊!”红袖又被惊到了,“看来顾少爷还真是傻子。”
顾云笙看着沈时薇怔愣的模样,心中暗笑,“我又不傻,这么低劣的理由,我怎么可能看不穿,但是,只要你能开心,我装傻又能如何。”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心理活动。
沈时薇从清雅斋的密室里得到了一些线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