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人。”
“念咒语的人?”
沈时微突然想到之前在小巷里看到的戴着斗笠的人影。
那个人手上拿的是顾云笙的手绢。
“方圆十里之内已经被阿大包围了!”
“就算把土地全部挖起来,也要找到戴斗笠的人!”
沈时微大叫着指挥。
原来一直守护在陆沉身边的小陆家军精英也一起响应,他们高昂的杀气一下就驱散了周围所有的流言蜚语。
沈时微把陆沉抱起来,因为有令牌的力量加成,所以她看起来很高大威武。
她一步一步走到宫门口,一头白发迎风飘扬,像一面不屈的旗帜。
那些老臣还要阻止,但是被她用眼睛瞪了回来。
“从今天开始,如果还有人再敢说‘妖女’的话,我就让他说的人全家陪葬!”
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侯府小姐了,经历仇恨烈火的磨炼之后,涅槃重生出来一个修罗。
寝宫里面。
把陆沉安置到龙榻上,在旁边围了一圈京城里面最优秀的医生。
但是看到陆沉胸口不断流出黑血的人们一个个都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手上的金针都拿不稳了。
“没有用处的,普通的医疗手段是无法救治他的。”
沈时微坐在床边上,手指轻轻地抚弄着陆沉皱起来的眉头。
她手里拿着一本日记书。
现在变红了的日记,在此时也发出了微微金色光芒。
在最后一张纸页中间夹有一张很薄的绢帛。
上面有一个阵法,两个干涸的血迹分别位于阵眼两边。
“血脉双生,一人死了的话,百人都会死去,一人活着的话,万物都会复苏。”
沈时微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她与陆沉的性命早在当年定亲的时候起,就已被两家长辈联手捆绑在了一起。
这是婚姻,也是与皇室诅咒做斗争的一场大棋局。
“小姐,外面找到一样东西!”
说完之后,阿大就进了屋,手里拿着一个玉坠。
看清了玉坠之后,沈时微的眼睛忽然变小了。
这是她在嫁到相府的时候亲手给顾云笙系上的。
玉坠上有一个很小的“笙”字,因为长年累月地佩戴,所以边沿已经变得很光滑了。
但是现在,玉坠挂在了一张染血的挑战书上面。
“落霞坡上赴约。如果有人跟着的话,陆沉就一定会死。”
署名的地方有一个很深的红手印。
沈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