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涌而出,被他张口吞下。王烈双目圆睁,生机迅速消散,却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烈焰刀掷出。
“赵兄……走……“
烈焰刀化作一道流光,并非攻击陈秦,而是在赵擎身周形成一道火墙,将他推送出去。这是王烈最后的馈赠,以毕生修为,为赵擎争取一线生机。
“王烈——!“赵擎被火墙裹挟,倒飞出去,眼睁睁看着王烈的尸体被陈秦撕成碎片。
“想走?“陈秦蝎尾一甩,如同血色闪电,向赵擎追去。
就在此时,镇魂钟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响亮。陈府废墟中,一道苍老的身影艰难爬起,是陈家的二长老陈河。
他浑身浴血,肋骨断了数根,却强撑着激活了镇魂钟的最后威能。
“陈秦……你这逆贼……休想……再害人……“
钟声化作实质的音波,如同涟漪般扩散,所过之处,陈秦的血螭之躯出现裂痕,动作再次迟缓。
“该死!该死!该死!“陈秦怒吼,蝎尾疯狂抽打,将陈河连同镇魂钟一起击飞。陈河重重撞在残垣断壁上,头骨碎裂,当场毙命。
但镇魂钟的威能已经释放,陈秦的血螭之躯开始崩溃,血光消散,露出他原本枯槁的面容,却更加苍老,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数十年的寿元。
赵擎被火墙裹挟,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眼睁睁看着王烈被陈秦撕成碎片。那漫天血雨中,王烈的头颅高高飞起,双目圆睁,至死都带着不甘与愤怒。
“什么?”赵擎大惊,噬魂丹的反噬如潮水般涌来,七窍同时涌出黑血。他强行催动最后一丝灵力,遁符燃烧,身形化作一道暗淡的黑光,向乌洛城外亡命逃窜。
陈秦蝎尾狂甩,将陈河连同镇魂钟一并击飞,眼见赵擎遁走,血目中杀机暴涨:“逃?你逃得了吗!“
他身形一晃,化作血光追击。然而镇魂钟最后的威能仍在侵蚀他的血螭之躯,周身鳞甲片片剥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肌体。
每飞十丈,便有大量血气逸散,寿元如流水般消逝。
“该死!“陈秦不得不停下,枯爪攥紧,指甲刺入掌心,“血螭之躯……维持不住了……“
他低头看着逐渐恢复人形的双手,皮肤干瘪如树皮,布满尸斑般的淤痕。多年血祭换来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必须要将其一举铲除。
赵擎从遁光中跌落,重重砸入一片乱石滩。他浑身骨骼碎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