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眉心:“钢铁厂,目前还有什么困难没有解决的,不要有顾虑,现在全部摊开来说。”
侯自忠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推了推眼镜,打开了自己的工作笔记。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目前,卡住我们脖子的,主要有两大难题,都不是我们省能轻易解决的。”
“第一是特种建材,最近我们讨论,发现国内还有不少特种耐火材料。
要是我们高炉炉身、热风炉、还有后面的转炉内衬……能用上这些材料,后面检修维护就要好很多,其中比较重要的是——高铝耐火砖。
我们自己新建的砖瓦厂,只能生产普通的红砖和一般耐火砖,这种更好的材料,我们省还造不出来。”
“我们测算过,如果全部替换,差不多需要上千吨高铝耐火砖。
这种材料,目前只有东北的几个工厂才能生产,我们联系过了,我们项目组这边想购买也买不到。
这需要您以省政府的名义,直接向国家计委和冶金工业部去‘化缘’,去要指标才行。
其实用我们自己烧制的耐火砖也可以,就是后续会麻烦些。”
李默静静地听着,面色不变,只是在笔记本上写下了“高铝砖”三个字。
上千吨,也不过30万块,也不算多。
侯自忠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第二个难题,更要命——运输。”
“钢铁厂是吞吐巨兽,每天光是铁矿石和焦炭的运量就是天文数字。
我们原计划,是修一条从大兴火车站直通厂区的铁路专线,全长大概3.5公里。”
“审批方面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侯自忠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就是,批文下来了,配套的物资——钢轨、枕木、道砟,却迟迟没有指标。”
“我们去催,那边的同志就两手一摊,说‘全国都在搞建设,钢轨比黄金都珍贵,优先保障主要干线,你们省里的支线,先排队等着吧’。”
侯自忠越说越激动:“李主席,这要是靠架子车一车一车地从火车站往工地倒短,光是运输队就得几百上千人,那成本和时间……简直不敢想。
这条铁路专线要是通不了,我们这个钢铁厂,就算建起来了,也是个‘半身不遂’!”
李默听完,手中的钢笔在“钢轨”两个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两个问题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问题,要找相关部门要物资。
李默点点头:“好,问题很清楚,这些问题我来替你们解决。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