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不怀好意地笑着看他。

“算了吧，这里已经一锅粥了，再来一个我真顶不住。”刘阳叹了口气。

郭不良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

“苏羽对上官南月还是信不过，弄得这个上官总是哭哭啼啼，我怕——”

不等他说完，郭不良立刻打断，“你说，上官南月哭哭啼啼？”

刘阳点头，郭不良难以置信地“嘶”了一声，他立刻知道其中有蹊跷，“郭叔，你是觉得哪里不对吗？”

“也不能说不对吧，”郭不良句句斟酌，“我跟她交集不多，也不好妄下定论，但根据这些年听到的传闻，她应该不是懦弱的性子。”

刘阳眼底沉了沉。

“苏羽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自己的解释是，这些年被迫推上高台，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在司宗年那里也并非明珠一般，而是稍有不慎就会被惩罚。”

郭不良沉吟片刻，低声嘱咐，“凡事听多少信一半，总不会错的太离谱，明天自己当心些，你脑子里那玩意儿，不能成为主导。”

刘阳明白他说的是暴君，老头儿应该是所有人里，最先发现他有双重人格的人，但一直没有点破，甚至还暗暗帮他隐瞒，这一点刘阳一直都很感激。

回过头想想，如果没有郭不良，他也许根本等不到清醒，就被异管局给盯上了，处境可能跟叶灵不相上下。

想到叶灵，他斟酌着开口，“郭叔，你知道十八号灾厄吗？”

“十八号？”郭不良茫然一瞬，紧接着细细思考片刻，摇了摇头，“这应该是绝密序列，我没有接触过。”

刘阳不再往下问，送郭不良下楼。

刚出会议室就看见一楼的茶水间，上官南月和几个女孩有说有笑，她长得美，笑起来又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在人群中显得特别合群。

恰巧苏羽去一楼取药，反而像是不速之客，打扰了几人的融洽氛围，大家都自觉收敛了笑意忙起手上的工作。

不过这对苏羽来说似乎算不了什么，她习惯了公事公办独来独往，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拿了药转身就离开了，倒是刘阳在楼上微微皱了皱眉。

郭不良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与上官南月对视间，她脸上没有波澜，只是礼貌地微微点头，分明就是不相识。

上车之后郭不良又降下车窗，“等事情平息了，大家还是各走各的路好。”

刘阳一怔，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和上官南月，抿唇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