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语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不安,谢绵绵那个乡野丫头,凭什么也能有圣旨?
难道……
难不成陛下也给她赐婚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谁会愿意娶她这么个粗鄙不堪的野蛮女子?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谢绵绵,自始至终都未曾出现过!
没有人去通知她接旨!
侯夫人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慌乱,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李公公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公公恕罪,恕罪!不知……不知小女她是否……是否犯了什么过错,惹得陛下不悦,才有这份圣旨?我这就派人去传她前来,这就去!”
谢思语也连忙压下心中的不安,跟着上前一步,对着李公公屈膝行礼,语气温顺却带着几分隐秘的挑拨:“公公息怒,姐姐自小在乡野长大,不懂宫廷礼数,知晓今日有公公传旨,故而不敢前来,并非有意怠慢圣旨,还请公公恕罪。”
她心中暗暗期盼,谢绵绵定是犯了什么过错,陛下这是要降罪于她。
如此一来,谢绵绵便再也无法与她抗衡,再也无法碍她的眼了。
李公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愈发锐利,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犯了过错?侯夫人,谢小姐,咱家劝你们,少在此胡乱揣测圣意。陛下的心思,岂是你们能妄加揣测的?”
老侯爷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威严愈发浓烈,猛地厉声呵斥:“放肆!妇道人家胡言乱语什么?圣意难测,岂容你们在此多言妄议?!”
他心中又气又急,气侯夫人与谢思语的愚蠢,竟敢在传旨公公面前妄议圣意。
陛下向来多疑,她们这番话一旦搞不好就会累整个侯府!
他又担心谢绵绵迟迟未到,恐惹来更大的麻烦,影响日后在东宫的处境。
侯夫人与谢思语被老侯爷厉声呵斥,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屈膝跪地,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她们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唯有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心中的慌乱。
谢弘毅也连忙上前,对着李公公连连赔罪:“公公恕罪,皆是臣管教无方,让内眷妄言,臣这就派人去传绵绵前来,定不耽搁!”
……
就在此时,庭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谢绵绵身着一袭红衣,虽未施粉黛,未戴华饰,却身姿挺拔如寒梅,周身透着一股清冷而坚韧的气质。
走到庭院中央,她的目光扫过跪地的众人与面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