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他再纠缠谢绵绵。
毕竟,他看到了三皇子的执念,那是一种威胁,一种隐患。
三皇子这才缓缓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谢绵绵一眼,眼底的执念丝毫未减,却还是恭敬行礼:“那臣弟便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朝着御书房门外走去。
三皇子看上去大步流星,步履沉稳,可他心中早已郁闷到了极点。
如同被巨石堵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原本他今日前来御书房是想试探段泱的实力,是想与段泱较量一番,是想为自己的储位之争铺路搭桥。
甚至想趁机挑衅段泱,打击他的锐气,彰显自己的能力。
可没想到,段泱的表现出乎意料的优秀。
那份胸有丘壑的从容,那份运筹帷幄的沉稳,让他所有的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让他心中充满了挫败感与郁闷。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找了多年的白月光,他心心念念想要娶回家的救命恩人,竟然成为了自己死对头的妻子,成为了太子妃!
双重的打击,双重的郁闷,让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再也无法继续留在御书房继续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继续承受这份煎熬。
他觉得,再多停留一瞬,都是对自己的折磨,都是对自己心中执念的践踏,都是对自己这些年思念的亵渎。
……
直到三皇子的身影彻底消失,谢绵绵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转头,却见方才还斗志昂扬的太子殿下脸上带着一丝委屈与低落。
那份委屈,淡淡的,却清晰可辨,如同孩童般藏不住心事。
谢绵绵连忙满眼担忧地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关切道:“殿下,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是不是方才与三皇子议事太过操劳?”
她说着便伸出手,轻轻握住段泱的手腕为他把脉。
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仔细感受着他的脉象,神色紧张。
生怕他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生怕他的旧毒复发。
可脉象平稳有力,丝毫没有异常。
显然,自家太子殿下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旧毒也没有复发,一切安好。
谢绵绵心中愈发疑惑,眉头蹙得更紧了,轻声问道:“殿下,脉象平稳,没有什么异常,您到底怎么了?可是哪里难受?”
她的语气温柔,眼中满是关切,生怕段泱有什么不舒服却不肯告诉她,独自承受。
段泱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里无比愉悦,面上却不显。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