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交由他们?”
云瑾摇头:“陛下所赐护卫,用于仪仗、门禁即可。内院核心护卫,尤其是书房、寝殿,仍需用我们自己的人。
赵统领留下的那八人,足够。此事你亲自安排,勿要让人看出端倪。”
经历过江淮的生死危机,她对身边的人事更加警惕。
“奴婢明白。”
主仆二人正说着,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一名内侍在门外禀报:“殿下,宫中有旨意到,宣殿下即刻入宫,陛下在养心殿召见。”
这个时候?云瑾与青黛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宫宴刚散不久,父皇又有何事?
不敢怠慢,云瑾迅速更衣,乘轿入宫。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皇帝云泓却未像往常那般批阅奏章,而是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沉沉夜色,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儿臣参见父皇。”云瑾行礼。
“平身吧。”皇帝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指了指旁边的绣墩,“坐。此处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云瑾依言坐下,心中疑惑更甚。
皇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靖国公,今日宴上,朕晋你为靖国公主,赐你丹书铁券,加太子少保,你可知朕的用意?”
“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云瑾垂首。
“用意有三。”
皇帝走回御案后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其一,你此番江淮之行,确有大功,于国于民,于朕之颜面,皆有裨益,当赏。
其二,朕要借你之势,敲打敲打某些人。”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显然指的是大皇子及其党羽,“让他们知道,这朝廷,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云瑾心中一凛,不敢接话。
“其三,”皇帝的语气变得有些晦涩难明。
“朕老了,精力大不如前。炼丹问道,不过是想求个长生,多撑些时日。
这江山,迟早要交到你们兄弟姊妹手中。
老大急功近利,心胸狭窄。
老三心思深沉,难以捉摸。
老四、老五又都年幼……
你虽是女子,但此番作为,让朕看到了不一样的魄力与担当。”
他顿了顿,看着云瑾骤然抬起的、充满震惊的脸,继续道。
“朕予你权柄,予你荣耀,是希望你能成为一柄刀,一柄为朕,为这江山社稷,斩除腐肉、震慑不臣的利刃。但同时……”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厉,“你也需记住,刀,终究是刀。可用,亦可弃。朕能给你一切,也能收回一切。你身边那些人,那个账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