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落下。

不知道第几次被抛起，又重重落下的时候，一根矛一样的断枝刺进脑袋，又刺穿肚皮，颠了几下，黄宇终于停了下来。

残躯找不到一寸完整的地方，就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嘴也终于松开了，血刺呼啦的脑袋上，出现了两排整齐的空洞。

那是，锋利的牙齿刺穿头盖骨留下的。

矛一样的断枝，确切地说，应该是树干被雷击后，残存的一部分，斜斜地刺向洞口方向，刺向蓝天，即便已经刺穿了一具残破的身躯，它的姿势却没有改变分毫。

清风掠过山岗，吹过茂密的树林发生的声音，近在耳边。

偶尔，因为风向的改变，还能带来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远处和近处，一群群的知名的，不知名的鸟雀，起起落落，叽叽喳喳。

黄宇听到自己残躯的某个地方，发出一阵沉重的叹息声。

他努力地想要让分不清哪是哪的脑袋，动一下，换来的，却是加倍的剧痛。

恍惚之间，黄宇似乎看到，两个人影，站在洞口，正远远地望向这边。

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戈。

俩人似乎也注意到被挂在树干上的黄宇了，指指点点了一番，纵身跳出洞口，沿着残躯开辟出的山路朝黄宇走了过来。

长戈反射阳光，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一路上，那个手持长戈的人，不停挥动手中的兵器，挑飞任何拦在他们面前的东西。

无论是石块，枯树，亦或是其他什么，长戈落处，没有谁是无辜的。

俩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长戈挥动，刺破空气的声音，猎猎在响。

黄宇很担心，下一秒，锋利的长戈，就会在自己已经破的不能再破的残躯上，留下两个透明的窟窿。

脚步声终于停了。

黄宇能感受到，周围突然变得安静，透出的诡异的气息。

脑袋微微动了一下。

两个空洞的眼眶透过斑驳的树荫，望着站在跟前的两个人。

两手空空的人说了句什么，手持长戈的人扭头看了眼两手空空的人，再看黄宇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

俩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一边上下其手研究着黄宇。

黄宇很确定，这两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古代士兵穿戴的人，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很熟悉，只不过当这些字连到一起变成一句话的时候，黄宇却有点如坠云雾的感觉。

即便是很简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