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悲戚的哭声。
但仅仅只是一声,后面就又无声无息了。
柳士听到女子的哭声,以头杵地,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距离柳老太太三四米之外的那十多个中年男子,各个不苟言笑,神色各异地望着跪倒在柳老太太脚下的柳士,不发一言。
“哈哈哈,柳士,我想你是误会我跟诸位长老的意思了。”柳老太太微微摆手,立刻从暗处走来一个人影,把柳士从地上扶了起来。
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暗处。
“山庄的确有规定,未经长老会议同意,或我首肯,不能有男女之情,”柳老太太笑道,“在你之外,我们都没有发现有第二人做出如此行径,按理,即便你是山庄护卫,又从小在柳家长大,但也少不了挨一顿皮鞭,然后废去武功赶出柳家的命运。”
柳士原本坚毅的脸上,已经惨白,额头的汗水扑簌簌滚落下来。
而远处,那个之前突兀响起的悲戚的女子哭声,又隐隐约约传来。
柳士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当着柳老太太,以及诸位长老的面,去找寻那个悲戚的哭声。
“嘿嘿,柳士,算你小子命好。”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子声音,从柳老太太身后传来。
柳士低着头,不用看,就知道,这是长老会中的执法堂堂主,严长老的声音。
柳老太太笑了笑,回头冲严长老摆摆手,示意他过来。
然后抬起龙头拐杖,轻轻在柳士膝盖上点了一下,略微有些不快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更是我柳士难得的勇士,以后记住,不要轻易向他人屈膝。”
柳士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柳士这辈子,只跪天地,跪父母,老太太与我家有再造之恩,柳士给您下跪,心甘情愿。”
柳老太太笑着摇摇头,说道:“随便你吧。”
说完,扭头看了眼悄然站在自己一旁的严长老,冲他点点头,便任由人搀扶着,朝议事厅后面的小院走去。
东边,山峰,射出一抹亮色。
其他十几位长老也散开,朝各自的居所走去。
柳士依旧一动不动,低头等严长老训话。
初升的朝阳透过枝叶洒下来的时候,黄宇、柳茵茵、白胖子和樊梨花四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距离九龙渠还有半个小时路程的地方。
至于他们四人留守了两个晚上的木屋,早就看到不影子了。
经过这一次经历,樊梨花说自己知道了,为什么乾坎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