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的事好说,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对方会不会察觉到。”胡郎神情严肃地望着中年男人的眼睛说道。
坐在一旁的灰鹰、灰三,还有胡三,正在埋头吃饭,猛地就听到从胡郎的嘴里蹦出“担心”二字。
三人都没有交换眼神,就把伸向菜品的筷子整齐划一地收了回来,一边小声地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齐齐望着胡郎。
灰鹰的眼神,稍微淡定一点,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了中年男人是怎么杀灭棺木中的那个怪物的。
至于灰三和胡三,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这几年,还从来没有听到胡郎,或者灰老大担心过什么事。
当然,那座横亘在胡、灰两家核心人物命里的天谴,另当别论。
就连气定神闲,满脸高深莫测状的中年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胡郎对于对方身份的忌惮,比自己这个亲历者还有深。
中年男人舔舔嘴唇,抬手去端酒杯,发现酒杯是空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微微叹口气,重新迎着胡郎的目光说道:“万事有我,即便我弄砸了,不还有我师兄么,嘿嘿,如果我几位师兄也把事情办砸了,我想,师尊他老人家总不能坐视山门荣光被一帮不肖子孙辱没吧?”
听到中年男人提到师尊,胡郎脸色的神色,就跟刚才灰三、胡三听到“担心”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的神色一样——惶恐中带着诧异。
“嘿嘿,胡老大,你别吓唬他们,我呢,也别吓唬你们,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跟前了再说。”
“你们三个,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下来不还有两位老大顶着嘛,嘿嘿。”
中年男人淡淡笑望着灰鹰等三人。
快二十三点的时候,五人才离开酒店,坐进面包车回到宾馆囫囵身眯了一会,大概快深夜一点的时候,两辆面包车悄默声地朝郊外驶去,出了城,一辆十米的厢货车从夜色中钻出来,不远不近地跟在面包车后面。
约莫半个小时,又到了昨晚挖出不明棺木的地方,灰鹰跟在胡郎身后,陪着中年男人朝原先的那片地方走去。
在他们身后,跟着手提铁锨的众男子。
灰三和胡三神色阴鹫地混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胡郎。
厢货车停在一旁,车上下来两个男子,空着手,跟在众人后面。
虽然烈火烧毁的痕迹早已被深埋,灰鹰却不停地看着脚下,他却总感觉,土里面似乎有一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