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懂不懂科学啊死扑街!”
“吼——!!!”
一声饱含着屈辱与暴怒的咆哮,震得戏棚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黑暗中,那个东西终于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那不是人,甚至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鬼。
那是一具森白的骷髅,骨架如玉石般晶莹剔透,却泛着金属的冷光。它身上披着一件破烂流苏般的红袍,胸口赫然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断戈,暗红色的煞气正源源不断地从断戈处涌出,滋养着这具骨架。
它眼眶里跳动着两团怨毒的绿火,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砖就被踩成齑粉。
“七星锁魂钉……是为了把它炼成‘庚金尸魔’?”
声叔倒吸一口凉气,手里那把开过光的斩鬼刀都在发抖:“这要是让它成了气候,整个镇子都要变成屠宰场!”
红袍火鬼盯着那挡路的“千层棉”,眼眶中的绿火暴涨。
它似乎意识到远程攻击无效。
“咔吧!”
一声脆响。
它竟然伸出鬼手,硬生生从自己胸腔上掰下了两根肋骨!
那肋骨在离体的瞬间,迎风暴涨,化作两把惨白森寒的骨刀,刀刃上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
“它要拼命了!”
潮州鬼尖叫着把脑袋缩回米缸。
话音未落,红袍火鬼已化作一道红白交织的残影,双刀轮舞,如绞肉机般冲向戏台!
“草!”
秋生低骂一声,根本来不及调整内息。
这时候不能退!退一步,身后的“千层棉”阵法就会被破坏,那时候就是全军覆没!
“来啊!看谁骨头硬!”
秋生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不顾还在淌血的后背,甚至扔掉了手中早已开裂的桃木剑。
他双拳紧握,金蓝色的雷光在指缝间炸裂,合身扑上!
“砰!砰!砰!”
肉身与骨刀的碰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
火星四溅!
秋生的纯阳道体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每一拳轰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硬是用一双肉拳,架住了那两把削铁如泥的骨刀!
但他毕竟是血肉之躯。
“噗嗤!”
骨刀刁钻地划过,秋生的大腿被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唔!”秋生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却死死卡住火鬼的进攻路线,一步不退。
“师兄!”
林岁岁心如刀绞。
她看得清楚,秋生的动作慢了。失血过多加上纯阳之气的过度透支,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常规的符箓对这种庚金骨架根本没用,就像拿纸片去切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