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讨厌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动自己东西的人。夏娇娇从没受过一点委屈,这臭丫头居然敢这样对自己,“夏流年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帮你,生怕你得罪了贵客,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夏流年气笑了,“我只是在阻止你去动我的菜,再说了,打你还需要别人给我胆子吗?”,夏娇娇愣住了,这臭丫头知不知道自己曾外祖父是县令啊,敢跟自己叫板,“夏流年,我曾外祖父可是县令,我的身份是你们这些泥腿子可以比的吗,你赶紧给我道歉,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帮你招待贵客,哼!”,“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啊,要是没什么事请你出去,我要给我的贵客做菜了”,真是笑话,怎么从没发现夏家村有这种极品的人,算了,菜做了五六个,没心情了,直接灭火然后推着夏娇娇走出厨房,冲着堂屋里的关北和木一喊道,“木大哥,麻烦过来跟我搬一下桌子到堂屋”,因为上课的原因桌子放在外面,关北和木一走出堂屋,木一一人就抬起桌子到堂屋,而关北还站在外面,夏娇娇一看到关北眼就直了,这样贵气滔天、长相俊美的男人才是自己的良人。关北看着夏娇娇的眼神一阵厌烦,转身就走到夏流年面前说,“去端菜吧,我饿了”,夏流年没好气的说到,“饿了也要等着,我家人还没回来呢,估摸着也快了,你先坐着等会儿”,夏娇娇看着两人如朋友般熟悉的语气在聊天就不高兴了,自己一个大美人(自己这样认为的)在这不看,非看那个泥腿子,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扭着腰走到关北的身边福身,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公子,奴家娇娇,是特意过来帮着流年妹妹招待客人的,招待不周请见谅”,说完还朝着夏流年说,“流年,赶紧把饭菜端上来,这客人都饿了,再说了,你们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能上贵客的桌!”,夏娇娇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吩咐到,夏流年看着夏娇娇的样子就知道她的目的,装作为难的说,“可是主家不能没有人陪着客人啊”,夏娇娇一听以为有戏便装作大气的说,“流年你放心吧,我来帮你招待客人”,说着直接不理夏流年,又娇滴滴的对关北说,“公子,奴家曾外祖父曾是县令,就让奴家伺候公子吧”,说着还红着脸作娇羞状。“她是谁”,关北冷着脸问夏流年,夏流年耸耸肩说,“我们村的”,“哦?既然祖上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