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流年气呼呼的回了家,路过大厅的时候夏似水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理会,直直上楼回房,把自己锁在房里。夏大忠随后也回了家,夏似水见夏大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爷爷,这是怎么了?刚才出去不是挺好的吗?”日月星辰都围过来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夏流年这样生气的样子可是从来没有的,“也没啥事,就是年年刚才在村长那儿和村长发生了一些口角”,夏大忠含糊其辞的说,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姐弟三人,姐弟三人看到夏大忠的样子就更奇怪了。“爷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倒是快说啊!”夏日月着急了,使劲儿的拉着夏大忠的胳膊要他快点说,夏大忠受不住三个孙子孙女的纠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夏大忠的话似水和日月很是气愤,但同时又很伤心,身为女儿身虽然习惯了诸多不便,但是这一年多来夏流年早已把她们洗脑,这夏家的富贵离不开夏流年的功劳,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女娃也能和男娃一样能干吗?夏星辰则是很安静的没说什么,看不出他此刻心里所想。夏大忠抱着头很是懊悔,自己怎么能这样伤了自家孙女的心,看了看楼上,虽然看不到夏流年紧闭的房门,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楼上的夏流年回房后直接倒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村长刚才说的话,“女娃不能上学,女娃不能上学,女娃不能上学”,夏流年脑海里从进门那一刻就开始盘旋着这句话,不知为什么,是想要给自己洗脑,让自己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吗?还是讽刺自己让女娃上学的事情太可笑,夏流年越想越气,看来让自己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不可能,更何况这根本不是规则,顶多算一个民间约定俗成的事情。夏流年一把从床上坐起,捋了捋被自己弄乱的头发走到书桌旁,拿起笔胡乱的写写画画,也是想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
写了近半个时辰夏流年才把心情平复下来,自己做事从来不允许自己冲动,冲动下做出来的事情后果往往很难承担。收拾了一下自己夏流年就开门下楼,看到夏家几人都在大厅坐着,“二姐,你怎么样了?”夏日月小心翼翼的看着夏流年问道,“我没事,似水,你去厂里通知大伙儿,明天一早开紧急会议,日月,你去镇上店里写个招工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