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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很高兴,终于等到你”,关北戏谑的声音传来,夏流年更尴尬了,还好夜里脸红谁也看不到。“既然知道我要来干嘛不在里面等我啊,你不会一直站在门口这听我屋里的动静吧?辛苦了”,夏流年调侃到,要真是在门口听了大半夜那腿不得站酸了。关北听到夏流年还心情调侃自己就知道她心情恢复的差不多了,一个长臂伸来就把夏流年抱往床上走去,“床还暖着呢,我是在床上等你的”,只要和夏流年独处关北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夏流年也顺其自然的给自己找了个位置躺下,身下的床确实还有点温度。关北虽然早就料到夏流年不会有什么矜持的动作,但是看她这么自然的霸占自己的床还是禁不住抽了抽嘴角。
两人各占一边平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开口,夏流年是在组织语言,而关北是在耐心的等夏流年开口,气氛渐渐有些尴尬起来。“你睡了吗?”夏流年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听到关北平稳轻柔的呼吸声还以为他睡了呢。“没有,在等你”,关北转过头看着黑暗里的夏流年,夏流年烦躁的踢了踢空中,然后一个转身把左臂左腿攀上关北的身子。关北被夏流年的举动吓得不敢乱动,只听到夏流年幽幽的开口,“关北,如果你的人,我是说你的亲人犯了什么错,你会不会看在是亲人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关北不知道夏流年到底想说什么,但还是回答她的问题,“我虽不想我身边的人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但如果有这个万一,我不能做到包庇,但如果他诚心悔过,留他一命还是可以的”,夏流年听到关北的话暗暗欣赏,是个刚正的男人。“那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会不会也留我一命?”夏流年把脸蹭在关北的胸膛,有些悲伤,有些不舍的说。而关北却迟迟不说话,他越不开口夏流年就紧张,难道自己不属于他的人他就不遵循那个原则?要不要勾引他,把他吃了强迫他认账?
此时的关北不知道夏流年心里的想法如此丰富,自己没有开口完全是因为夏流年的那句如果她做错了什么,关北把她能做错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把救她的法子想了一遍,只是想到要是夏流年是奸细的话自己该如何瞒过皇兄,如何处理往后的事情,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夏流年就跨坐在自己腰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胸膛吻了下来。夏流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