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夏流年看着关北询问,关北额头上不断留下汗水,“年儿,来吧”,关北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很相信在夏流年身上会发生奇迹,亦或是不想让她失望。
“似水,把你的针线拿来,然后过来帮我”,夏流年不再犹豫,冷静的开始给关北处理伤口。肖凉在关北后边扶着他,把位置留给夏似水和夏流年。夏流年倒了一碗白酒,用纱布浸湿给关北擦拭伤口,然后用匕首在火上烤,准备给关北臂上已经卷皮的伤口割平整。一系列下来,再用已经在酒里消毒的针线一针一针给关北缝上,再撒上金疮药,用纱布缠上防止细菌感染。
过程中夏流年一直在注意关北的伤口,不敢看他的表情,生怕看到关北痛苦的表情自己会心软手抖。最后包扎好之后才看了关北一眼,“感觉什么样?”夏流年颤抖着声音问,“没事儿,感觉还不错”,关北苍白着脸对夏流年笑笑,让她放心。
“你简直弱爆了,那么多人怎么就你伤那么重”,夏流年也顺着他,不让他那么尴尬。“二姑娘,这次来的人都是冲着子程的,所以你多体谅”,“冲着关北?难道不是应该冲着他么?”夏流年看了一眼关,关汗颜,“冲着我就该啊?”关也不恼夏流年对他的不敬,“但你说的也对,他们的确是冲着我来的,但因为接近不了我,所以才拿三弟开刀”,关略带歉意地看着关北。
“皇兄,没事儿,好在有年儿,已经没事儿了”,“行了,你快上车休息休息吧,我去看看其他人”,夏流年最害怕的就是谢来谢去的场面了。提步就朝着夏星辰的方向走去,反正关北伤的是胳膊不是腿,自己能走。
“星辰,怎么样?”夏星辰在给金一包扎,夏流年轻轻打了个招呼,“没事儿,都是小事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既然用不着自己,夏流年就起身要做饭,可是看着一地的尸体有些受不了。“要不咱们再找个地方吧,这都是”,一地的残肢断腿,夏流年定力算好的了。
“不用,我们有化尸水,等下啊”,木一屁颠屁颠的去收拾残局,好吧,天色已晚,大伙儿刚才又经历了一场战斗,将就吧。不过后来夏流年也没什么吃,只是坐在座位上啃了几片牛肉干,靠着关北睡了一晚。
第二天,夏流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马车已经又出发了,要不是太阳越来越大,把夏流年热醒了夏流年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