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着其他男人,私下里被说闲话也是在所难免的,也就自己不在意,夏似水还是很在意的。
“你姐姐真是做了件好事儿,也要恭喜我那兄弟了,这么快就修成正果”,关北丝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羡慕,像是故意让夏流年知道一样。
夏流年哪里听不出关北的意思,只能装傻,“呵呵,你如果想也不是不可以,比竟喜欢你的女孩子可以从夏家村排到京城了”,夏流年玩笑的说。
可关北却不高兴了,听完夏流年要自己喜欢别的女子之后周身散发出不高兴的气息,气温一度骤降。
“年儿,你这可是真心话?”关北质问夏流年,夏流年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他,他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自己不就是开了个玩笑么,前世这样互黑互推的情侣一抓一大把啊,不至于因为一个笑话翻脸吧?
“呃,我开玩笑的,你生气啦?”夏流年小心翼翼的说,这货不是真生气了吧?
关北轻轻自嘲,“我以为是我当初突然的求亲吓到你了,没想到是你不再喜欢我了”。
痛!呼吸都痛,为了不再疼痛,不要呼吸了。
关北左掌抓着自己的左胸口,低着头难受的样子,悲伤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夏流年慌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玩笑关北居然当真了。“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夏流年紧张的说,想要道歉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手放在哪里都不对的样子。
而关北依旧低着头不做声,像是在封闭自我,感受不到任何外界的打扰一样。
夏流年真的着急了,快速挪近关北一把勾住他的胳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夏流年声音中带着哭腔,要是他真的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夏流年不知道怎么安慰关北,只能用手在他的胳膊上抚摸,像是给他顺顺气,然后静静的陪着他沉默。
“年儿,我好累”,沉默了许久的关北终于开口,轻轻的对夏流年说。
这些日子以来,文理镇的事务都交由关北打理,最为一个新兴起来的大镇,管理起来不必那些城镇简单,而且还有许多外来的流民以及边防部署,着实把关北累着了。
再加上这些日子还要花心思去想该如何打破和夏流年的关系,没有她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儿,身心俱疲。
夏流年听到关北有气无力的声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