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夏流年不知第几次惊醒,摸了摸身前,还是关北温热的胸膛,夏流年才松了口气。不知为何今夜惊醒多次,夏流年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不是自己的风格。
夏流年想了很多,自己不是不愿意和关北成亲,也许是自己前世的思想作祟,也许是当下的局势不允许,更多的可能还是自身对婚姻的恐惧,但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放开关北的。
想通了之后,夏流年不再阴郁,轻轻吻了吻关北坚毅的薄唇,伸出手臂紧抱住关北的腰,让自己更靠近他,加油,以后死皮赖脸的日子很长。
第二天,夏流年很晚才从关北的房里醒来,自己依旧躺在沙发上,而身边的关北却不在了。看了一眼窗外,这都快到中午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能睡?
夏流年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张毯子,想必是关北起床的时候给自己盖上的,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夏流年洗漱好下楼,敏感的她马上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学校已经放假了,按理说这时候关宇几人应该在家,但这时候家里却静悄悄的,只隐约听到有谁在低低抽泣。
夏流年去厨房找吃的,只看到莫式在厨房里偷偷抹眼泪,“奶奶,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夏流年惊着了,夏家生活好了之后就没见到莫式有这么伤心的时候,今天是怎么了。
“哦哦,年年啊,饿了吧,锅里有饭,快吃吧”,莫式抹抹眼角的泪水,哽咽的说。
夏流年见莫式有些回避,绕过小凳走到莫式前面,“奶奶,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夏流年很是担心的说。
莫式犹豫了一下,一开口眼泪就噼里啪啦的流下,“年年啊,今儿花媒婆来了,可是这肖公子却拒绝了,把大姐儿伤透了”。
夏流年有点反应不过来,昨天两人不是还好好的吗?肖凉不是也一直想娶似水的吗?“奶奶,肖凉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夏流年倒是很好奇肖凉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俺也不知道,你去找大姐儿问问看”,肖凉当着花媒婆的面拒绝了夏似水后就走了,夏似水追了上去,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又不好直接问,所以夏流年去问应该合适些。
夏流年饭也不吃,直接奔着夏似水的房间跑去,原来今早听到的抽泣声是夏似水房里传来的。
夏流年敲了敲门,好一会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