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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许多将士都是迷糊的,幸好是安然无恙的过了一晚,夏流年守了前半夜受伤的将士们,后半夜等许太医休息足了就来截夏流年的班,夏流年才回帐内睡了一会儿。
可一大早夏流年就被夏日月叫起来,说是关北找她。夏流年有些奇怪,这不是才刚打了胜仗,怎么这么着急找自己。
昨晚后半夜虽然大伙儿都庆祝完了,可是撒酒疯的又控制不住了,所以直到天快亮外边才安静下来,夏流年也就沉沉睡去,这一大早的,又要起床。
夏流年睁着迷糊的双眼向主帐走去,还时不时的拍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大家早啊”,夏流年看到主帐里还是那几个重要干部,反正都已经这么熟了,也就不装了,直接一副自己还很困的样子见人。
关北向夏流年招了招手,让她走到自己身旁来,“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关北担心的询问夏流年。
“还好,昨晚大家都喝嗨了,宝宝表示谅解”,夏流年虽然眼睛看到了这里除了关北之外还有其他人,但脑子跟不上,所以一说宝宝两个字的时候,其他副将们都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夏流年。
夏流年实在受不住这么热烈的目光,一下清醒,尴尬的朝他们解释,“没事儿没事儿,我说胡话呢”。
关北给了他们一记威胁的目光,几人立即转过头假装看其他东西。“好了,都坐下咱们商量一下下一步战术吧”,关北淡淡的语气招呼大伙儿坐下。
这次试探性的一战就让敌人有三万伤亡,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战,要搁以前,我方伤亡绝不会比对方少,所以这一战对大伙儿来说简直像做梦一样,但它又真实的发生了。
所以大伙儿的意思是趁胜追击,趁着敌人还没想出应对方法的时候出兵,争取一举拿下!问题是,经过这一战,敌人一定已经有所防范,虽然可能暂时破不了火药的原理,但现在再拿火药冲进去想必已经很难。
下一步要如何进攻,如何安放火药,成了大家争论的话题。夏流年倒是觉得现在这个问题不是关键,敌人这一次受到了重创,想必药品和粮草一定是修生养息最重要的东西,如果毁了敌人的药品和粮草敌军不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夏流年依旧趁着他们争论的空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因为自己实在是没有自信在他们争锋相对的时候找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