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音寺的废墟上空，怨气冲天。

唐僧那一声嘶吼，仿佛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

他原本那身破旧的僧袍，在这一刻竟然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黑金色的气息，从他体内疯狂涌出，与那石碑上的“灵山资产转让”图景交相辉映。

那不是佛光。

那是……魔念。

是金蝉子十世被贬、九世被杀、这一世又被顾渊一路“勒索”所积攒下来的……滔天怨念。

“师父？”

孙悟空大惊失色，手中的铁棒猛地提起。

他感觉到，眼前这个熟悉的师父，正在变得极其陌生。

那种气息，比他在狮驼岭见过的任何一个妖王都要恐怖。

“悟空……”

唐僧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慈悲与懦弱。

而是一片死寂的黑，瞳孔深处，燃烧着两团金色的火苗。

“你看清了吗？”

唐僧指着那块石碑，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佛祖卖了灵山。”

“我们……是被抛弃的弃子。”

“既然如此……”

唐僧站起身，身上那件破烂的袈裟，在黑金气息的冲刷下，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的红色褪去，变成了深邃的墨黑。

上面的金线，变成了暗红的血色。

“既然佛不渡我。”

“那我便……”

“自渡。”

轰——！

一股强大的气浪以唐僧为中心爆发，直接将猪八戒和沙僧掀飞了出去。

“这……这是入魔了？”

猪八戒趴在地上，吓得浑身肥肉乱颤。

“完了完了！师父成妖精了！这回真得散伙了！”

然而。

远在五庄观密室的顾渊，看着这一幕，却并没有丝毫惊慌。

相反。

他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满意的笑容。

“入魔？”

“不。”

顾渊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对着光幕轻轻一点。

“这叫……‘员工觉醒’。”

“一个没有野心的员工，不是好员工。”

“一个只会逆来顺受的取经人，怎么能帮我把那灵山的最后一点底蕴……榨干呢？”

顾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六耳。”

顾渊的声音穿透虚空。

“别看戏了。”

“下去。”

“给他送一份‘入职大礼包’。”

“告诉他。”

“五庄观集团，欣赏他的‘狼性’。”

“只要他肯签了那份《西游合伙人协议》……”

顾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