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成一张舒适的真皮沙发，他一屁股坐了下去，还翘起了二郎腿。

“我觉得还行。”

“毕竟，咱们现在是合伙人。”

顾渊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簿――那是《三界联合发展集团年度财务报表》。

“道祖，咱们来算算账。”

“这一元会以来，三界风调雨顺，妖魔安居乐业，连那十八层地狱的空置率都达到了历史新高。”

“这都是我五庄观集团辛苦运营的功劳。”

顾渊翻开账簿，指着最后一行那个天文数字。

“按照咱们之前的协议，这笔‘三界运营管理费’，还有您那份‘荣誉顾问’的分红税……”

顾渊伸出手，在鸿钧面前晃了晃。

“您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鸿钧看着那串数字，又看了看顾渊那张笑眯眯的脸。

他突然觉得，当年合身天道，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哪里是找了个合伙人？

这分明是找了个……催命的债主。

“给。”

鸿钧咬着牙，从袖子里掏出一团紫气盈盈的光球。

那是鸿蒙紫气。

成圣之基。

但在顾渊这里，它只是……货币。

“痛快。”

顾渊收起紫气，满意地站起身。

“既然账清了，那咱们就谈谈……下一个项目。”

顾渊走到紫霄宫的窗前（虽然紫霄宫没窗，但他硬是用言出法随开了一个），指着外面那无尽的混沌虚空。

“这混沌，太乱了。”

“到处都是违章建筑（魔神巢穴），到处都是无证经营（野生魔神）。”

“道祖，您作为这片地界的老房东，难道就不想……”

顾渊回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拆迁”的疯狂光芒。

“搞个……‘混沌旧城改造计划’？”

鸿钧：“……”

他看着顾渊，又看了看外面那群正在维持秩序、实际上是在踩点的妖王。

他知道。

这混沌的日子……

怕是也要……不得安宁了。

“随你吧。”

鸿钧闭上眼，重新入定。

“只要别把贫道这紫霄宫拆了……剩下的，你看着办。”

“得嘞！”

顾渊打了个响指。

“悟空！”

“在！老板！”

孙悟空扛着铁棒，兴奋地跳了过来。

“通知下去。”

“咱们的业务范围……扩大了。”

“从今天起，这混沌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缕气流……”

顾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都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