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前日他来,她出的题是“咏梅”。今日他再来,却问需不需要写诗、需不需要答题。
这是在调戏她!
苏晚凝的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唇,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公子就知道欺负奴家……”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撒娇。
宁默看得心头一荡。
这女人,冷的时候像月下寒梅,可这一低头、一咬唇的娇嗔,却像春风拂过冰面,裂开一道道缝,露出底下的春水。
“哈哈!”
宁默笑了笑,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声音放柔了几分,“不开玩笑了。”
他顿了顿,认真道:“想听你弹琴了。”
苏晚凝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嘟着嘴:“不玩我的笔了?”
“……”
宁默愣了一下,看着手上的毛笔,苏姑娘说的是这个?还是那个?
“玩,待会在玩……”宁默故意挑逗。
苏晚凝脸红了下,旋即盯着宁默的眼睛。
她发现宁默眼眸深处似乎有几分疲惫……但掩饰的很好。
她忽然有些心疼,便问道:“公子有心事?”
宁默沉默了一瞬,在椅子上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算是吧,不过听你弹会琴,估计就没了。”
苏晚凝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依旧清晰,眉眼依旧俊朗,可眉宇间那抹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
“好,那奴家为公子奏曲……”
她没有再问,转身走到琴前坐下,抬手,指尖落在弦上。
琴声起。
不是前些时日那首清清冷冷的曲子,也不是那首缠绵悱恻的小调。
这首曲子,很轻,很柔,像山间清爽的风,像林间甘甜的溪水,静静的,缓缓的,不带一丝烟火气。
……
与此同时。
揽月阁的大堂里,丝竹声悠悠地响着。
可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丝竹上。
因为从三楼那间紧闭的雅间里,飘出了一缕琴声。
那琴声太美了,美得不像人间能有的。
大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喝酒的不喝了,说笑的不说了,连那些在姑娘怀里撒娇的客人,都抬起头,望向三楼的方向。
“是苏大家。”
“只有苏大家才能弹出这样的曲子。”
“我听过苏大家的琴,可这首……比从前那些都好。”
“可不是嘛,这曲子,像是在跟人说话似的,轻轻的,柔柔的,听得人心都化了。”
议论声低低地响起,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