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感激:“多谢韩公子。”
韩子立连忙道:“夫人客气!夫人早些歇息,在下告退。”
他说着,转身要走。
可刚走两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月光下,那扇门静静地立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韩子立的心,又跳快了几分。
他想起方才那道隔门传来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疏离,却更显得端庄得体。
尤其是背影,当真是迷死人。
这样的女子……要是从后面抱着,肯定很舒服……
他咬了咬牙。
不急。
不急。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去。
……
房间里。
沈月茹站在门后,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只是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韩公子答应会去打听宁默的下落。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能见到他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她想起在湘南时,那些偷偷见面的日子。
她的脸,忽然烫了起来。
“柳儿。”她轻声唤道。
柳儿从外间进来:“夫人?”
沈月茹咬了咬唇,轻声道:“你说……他还记得我吗?”
柳儿愣了愣,随即笑了:“夫人说什么呢?宁公子怎么会不记得您?您对他那么好,他肯定记在心里呢。”
沈月茹点点头,突然很期待跟宁默的见面……
等他看到自己,一定会特别惊讶吧。
……
与此同时。
国子监,明德轩。
宁默正坐在窗前,就着烛光翻着一本书。
钱万三和柳如风坐在他对面,一个在拨弄算盘,一个在翻着一本诗集。
郑明坐在角落里,依旧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只有算盘珠子偶尔碰撞的声响,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忽然,钱万三抬起头,看向宁默。
“宁兄,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宁默放下书,看向他:“什么事?”
钱万三凑近些,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李侍讲去广业堂查你的卷子了?”
宁默愣住了。
李侍讲?
查他的卷子?
他摇摇头:“不知道。钱兄怎么知道的?”
钱万三得意地笑了笑:“我在广业堂有个熟人,他告诉我的。李侍讲今天下午去了广业堂,找陈主簿要了你之前考文牒的那份卷子,看了半天,然后带走了。”
宁默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那份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