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脸色惨白如纸,一脸的恐惧。
陈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扑过去死死揪住张浩的衣领,苦苦哀求道:
“浩哥,求你了,快送我去医院。我不能没有耳朵。求你了。”
张浩被他揪得脖颈发紧,心中又气又嫌,猛的用力掰开他的手,狠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陈强又转向身边的其他人,眼神空洞的哀求着,可那些人却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没人敢上前搀扶,更没人敢应声。
他们都清楚,去医院不过是痴人说梦。
十几米深的洪水早已将整座医院彻底淹没,如今更是连带着大楼、医疗设备和里面的一切,都被冻在了厚厚的冰层之下,成为了一片冰冷的废墟。
即便侥幸有医生活下来,也根本没有任何手术条件,更何况在这极寒天气里,只要踏出楼道门超过二十分钟,人体就会迅速被冻僵,稍有耽搁,便会冻毙在途中,连尸骨都难以保全。
张浩咬了咬牙,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脸色铁青的低吼道:“撤。都给我撤回去。”
一行人狼狈不堪的逃回八楼,每个人都浑身湿透,头发和衣物上结着厚厚的冰层,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瑟瑟发抖,模样凄惨至极。
空旷的客厅里,燃着一堆用拆下来的桌椅家具拼凑的火焰,火光微弱,只能勉强驱散些许寒意。
沙发上歪歪扭扭的坐着几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的男人,手里传着一瓶二锅头,你一口我一口的猛灌着,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些污言秽语,一脸的放荡和嚣张。
两间卧室的房门紧紧闭着,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啜泣声,夹杂着男人肆无忌惮的浪笑声,不堪入耳。
有人瞥见张浩他们这副惨状,当即放下酒瓶,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
“哟,这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能把人家的门拆了呢,这才出去几分钟,就落得这副德行?”
“真是一群饭桶。十几个人凑在一起,连一扇门都攻不破,留着你们有什么用?纯粹是浪费粮食。”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能在这儿混口饭吃?没看见他们为了攀附队长,把自家女人都送上门了吗?这绿帽子戴得,那叫一个心甘情愿。”
“说起来,那女人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身段也够好,等队长玩腻了,说不定咱们哥儿几个还能分一杯羹,尝尝鲜。”
这些嘲讽的话语像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