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有些坐立不安。
追风护着慕荣尔雅抱着小忆梦,穿过拥挤的人群,挤到围观群众的最前排。
慕荣尔雅昨日一夜未眠,清晨风怜情进房中为他送早餐,他才发现自己就这样痴痴傻傻坐了一个晚上。
洗漱过后,无心享用早饭,即使秦蔚晴的早餐再精美,他亦没有丝毫胃口。
想起今天就是父亲行刑的日子,重新穿上那身被他遗弃的雪白衣裳,怔愣间,猛然想起,萧夫人承诺给他的免死金牌。
发了疯似地翻箱倒柜四下寻找,免死金牌不知所踪。金牌呢?金牌呢?金牌究竟在哪里?!难道他用自己清白换来的仅仅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
“哈哈哈哈哈哈——”
仰天长笑,声嘶力竭,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神情狂放自虐,宛若一无所有的穷途浪子,求生无望,就连最后一分希望也被残忍剥夺。
被慕荣尔雅的神情吓坏,风怜情连忙询问慕荣尔雅安好。他不明白慕荣尔雅何以突然自暴自弃,心中忧虑难减分毫。
狂笑过后,慕荣尔雅沉静起身,整理衣冠。他神色淡淡,目无星光,就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慕荣尔雅越是安静,风怜情越是不安。就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旦暴发,恐怕将如同火山岩裂,势不可挡!
秦蔚晴拎着食盒跟在风怜情身边,身后是雨落扬和君惜玉。毕竟跟裴沐瞳朋友一场,他们是来为裴沐瞳送行的。
水镜月没有来。一来他与裴沐瞳不熟,二来他不愿意让小思梦看见如此血腥的场景,吓坏孩子。
遥望刑场上双手被缚跪在行刑台上的慕荣俊和裴沐瞳,慕荣尔雅墨绿色的瞳眸深沉如墨,沉静的表情,仿佛内里正酝酿着惊涛骇浪,一旦暴发,势不可挡!
雨落扬毫不客气地挂在君惜玉身上,叽叽喳喳:“惜玉呀,你说,咱们杀上刑台劫法场的成功率有多少?”
白了雨落扬一眼,君惜玉冷冷道:“你为何不去劫天牢?”
“劫天牢麻烦呀,我又不认得路,还得抓个领路的,多麻烦!劫法场就不同了,这里人多,地方又空旷,逃走起来也方便。”某男大大咧咧,说得言之凿凿。
秦蔚晴摇头,说道:“逃不了的。你看法场周围有御林卫和羽林卫共同把守,层层封锁,就是防止有人劫法场。”
“没试过你又怎么知道……”
“裴沐瞳身为裴家军的首领,你以为他的将士们会坐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