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卢胜安排了十来人出城,往骊山乡的方向去了。
公报私仇,就在今朝!
卢胜一行人到了下河村口,却见村口处挖了一道壕沟,把村口的路给割断了。
壕沟后面,还有两截黄土石块堆叠而成的高墙。
卢胜一打量,这要是安个吊门,不是妥妥的贼寨?
“来人!”卢胜朝着里头喊了一声。
不多时,一村民出现在土墙中间的缺口处。
村民一眼就认出了卢胜。
因栗山坝村一桩灭门案,卢胜来下河村搜刮过油水。
这狗日的,定是知道下河村好起来了,又来趁火打劫了。
“瞅什么?铺路,让本班头进去。”卢胜冷声厉喝道。
村民犹豫了片刻,但还是铺上了一架木板,让卢胜领着人进了村。
卢胜轻车熟路,一路进村。
绕过小塬,往坡上一看,发现坡上竟然建起了一座小型坞堡。
这沈玉城,真将下河村当贼寨建设啊。
卢胜直接上了坡,在高墙旁边站定。
十来个捕快罗列其后,盛气凌人。
这时,沈玉城走了过来。
“这不是卢班头吗?今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沈玉城笑问道。
卢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你现在笑得出来,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
“听说你们下河村拒不缴税,可有这回事儿?”卢胜冷声质问道。
自打上次卢胜上门欺压沈玉城,时间不过一两个月而已。
而如今的沈玉城,腰板早挺直了。
“听说卢班头最近带人四处征收赋税,可有此事?”沈玉城反问道。
此话非常出乎卢胜的预料。
他最近确实带着手下的人四处横征暴敛,中间吃一手,赚的盆满钵满。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衙门里的差役,谁不干这事儿?
可沈玉城有什么资格询问他此事?
“来征税来了?”沈玉城又问道。
卢胜确实有这个想法,摆沈玉城一道的同时,再把下河村好好打扫打扫。
这穷山沟子油水并不多,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拒不缴税,你可知道已经触犯了刑法?”卢胜往前一步,目光阴沉。
“谁说我拒不缴税?”沈玉城问道。
“意思是说,你的赋税已经交了?”卢胜又往前一步,目光更加阴冷。
沈玉城与卢胜对视,沉默半晌,然后哈哈一笑。
“卢班头可能不知道,我今年免税啊,所以你来错地方了。”沈玉城笑道。
“不,我没来错地方。”卢胜稍稍摇了摇头,“你们下河村,一户的赋税也未曾上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