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真的不大明白,为什么荷归的宅子不能算是何家的。
她嫁到何家后,她的嫁妆不也都贴补给家里了。
可眼下,何母发现跟何钦讲不明白这一点,他就是全心全意地站在他新媳妇那一边。
真有了媳妇忘了娘,说的就是他。
但何母知道,这会儿不能跟何钦硬来,何钦不在自己身边养大的,一身反骨。
最要紧的是,这小东家还在这儿坐着呢。
年纪小,性子也不稳,万一惹恼了他,嫌自家麻烦,真的把何钦给赶走了,那可就真的不划算了。
“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的日子都过得好些罢了。”何母抹着泪道,“哪家当父母的不是这样指望的,你要是过得不好,我也会这样对你的。”
面对这样的“慈母”心肠,很多男人都会心软。
“想要日子过得好,得自己去做事,而不是劫.富济贫。”苏鲤开口道,“你这样一碗水端不平的男人,最后只会给家里带来祸害。”
“我……我没有你们城里人那么多心眼子,我,什么也不懂。”何母又开始哭。
“娘,您胡说什么?”何钦皱眉看向何母,“您既然什么也不懂,还是别待在城里了,我一会儿就送您回去。”
见何钦的态度很是坚定,而且也有具体的手段,苏鲤也就放心了。
这件事说到底是何家的事,苏鲤哪怕是主子也不能参与太多。
“我还有事,何钦你记住,荷归嫁给你不是来受气的。”苏鲤认真地看着何钦,“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不会放过你全家。”
全家?何母的身子晃了晃。
“这……这和咱们全家有什么关系呀。”何母急着上前道。
“你不是说荷归嫁到你们家,就是你们家人吗?她要是受了委屈,自然和你们全家有关系。”苏鲤冷冷地看向何母。
何母顿时语塞,自己方才那么说自然是没错的,那既然如此,苏姑娘说得自然也没错。
一时之间,何母竟有些想不明白是谁的错了。
“小的明白了!”何钦立即躬身道,“若有人给荷归气受,小的一定帮她出气。”
对于何钦的话,苏鲤很满意。
没有谁能保证永远不让谁受气,但受了气,就给出气,这才是真正的承诺。
苏鲤点点头,又把荷归叫到门外叮嘱了几句,才真正离开。
何母见苏鲤走了,态度又强硬起来。
“老二,你出息了,竟借着别人的势,来指责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