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怎么也没往外掏钱啊?”
“懒得跟你吵,一天到晚就会吵吵,吵吵能吵出什么来?”
阎三强正在给母亲做饭,见到大哥来了,眉头蹙紧,好端端的不会上门的,又来讨要饥荒了?
“大哥来了?有事儿找妈?”
“我找你,小杰来信了,银行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让你带着身份证户口本去一趟,我估计是挂号信,你带点钱过去。”
“是吗?什么时候?妈一准高兴。妈,妈!”
“大强来了啊?屋里坐吧!”
“妈,今天身体怎么样?”
“就那样,小杰来信了?信呢?”
“妈,我们家户口簿呢?我去拿信,这孩子一去快一年时间,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报个平安啥的。”
这话听在阎大强耳朵里臊得慌。
“大哥,你陪着妈,我去去就回来,灶上炒着菜呢!”
“你们这些天就吃这个?”
“妈没啥胃口,我倒是想给她弄点鸡汤喝喝。”
言外之意,还是钱闹的。
大哥家里装起了电话,是这一条胡同里第一家,弟弟妹妹家里都揭不开锅。
别人都在背后说着怪话,娶妻娶贤,那是一点没错的。
“骑我的自行车去吧?”
“不用,走走没几步路,回头大嫂看到了,又要找你闹了。你也不容易。”
这是怪他耳根子软呢!
你媳妇儿往娘家跑了好几次,都是大包小包的,人眼睛都不瞎。
“妈,二强还没消息?”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随他去吧!”
钱淑珍是有文化的,早先上山下乡来的这里,后来也没再回去,嫁给了当地一家姓阎的本分人。
娘家也来找过几次,老太太执拗的很,都拒绝了。
后来就没怎么来往了。
“小妹...”
“别跟我提那个孽障!从今往后我就全当没有生过这个畜生东西!”
“妈,婚姻本就不是...”
“你是家里的老大,你最没资格说这个话,你回去吧!回头闹起来不好看,我还没到要人伺候的时候!”
“妈!”
“走!今后没事少来,我不想让人说自己是个只会吸子女血的恶婆婆。”
阎大强回到家里,一直闷闷不乐,他胸口堵得慌。
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烟。
“几时回来的?三强不在?问你话呢!不是早就戒了吗?怎么又抽上了?你高血压不要命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现在就想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