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教授,这个人刚刚给您打过电话,我说回头再联系他。”
看到阎大强三个字,阎教授嘴角冷笑,直接挥手示意助手清理掉。
“慢着!给我吧!”
似乎目前,她在延边只有这一个盟友了,对了,还有个小妹妹。
老二听说早就搬出去单过了,如今只能打亲情牌感化对方,不然自己这次又要白来了。
当初一记昏招,让老阎家跟母亲老死不相往来,都是她在从中作梗。
这要是两下里一对质,自己做过的事情很快就清楚了,那么多年立起来的人设就都毁了。
必须先安抚着母亲,打消她可笑的落叶归根的想法,最好永远不要回上海才是。
原本她可以安枕无忧的,但是上海老阎家居然瞒着她,趁她在国外的时候,跑来延边找过母亲,吓得她连夜回国。
她深知自己这一层身份不是靠自己努力来的,而是依靠老阎家扶持起来的。
能够把你扶起来,一样可以把你打回原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想到未成年就独自回到上海父亲老家,虽然没有电视剧孽债里演得那种受尽白眼,但是总觉得老阎家的人对她太客气了,不像是把她当成真正的一家人。
这种扭曲的自卑心态,让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包括现任丈夫,也是家族政治联姻的产物。
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她没法反抗,她已经喜欢.上了权利带来的美好生活。
“大强,是我,有空吗?见一面,以前那家店还在吗?那就在那里坐会儿吧?”
圣诞节前,姜父一行从长春离开,降落在延吉机场上。
同行的还有商务部和省招商局的一干领导。
延吉市政府上下高规格接待了对方。
姜贤珠母女,崔世光兄弟姐妹四个,包括他们的后妈都到场了,唯独没有富阎杰的身影。
“小杰不在,他去哪里了?”
“阿么尼,你还不知道他?他的鬼注意多了,不知道又在为谁挖坑了吧?阿么尼,这件棉大衣穿着舒服吧?不比那些皮草差,才40元人民币!折合韩元也就一万不到!”
“确实很舒服,不用再担心冻手冻脚了,看来小杰的眼光是独到的,这样一家服装店收购下来,款式修改一下,应该可以有市场的。”
“阿杰说,款式不能改,外在就是这个外在,做的是情怀,内在可以改,反正看不见。”
姜母对这个准女婿真是越来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