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桑哈密达!”
“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大哥,好吧?”
延边朝鲜自治州,延吉市,白山大厦酒店楼下,一辆辆汽车驶入停车场。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富阎杰居然在麻小颖家的小吃店里打工?不是说他花了大力气出国打工去了吗?”
“只能说什么人什么命,好不容易出去一趟遇到金融危机,听说整个东亚和东南亚都不太好,我们毗邻的俄罗斯也一样,卢布贬值的厉害。我们公司不是跟俄罗斯做边境贸易的吗?好几笔坏账,公司都要做不下去了。”
“那他说今晚要来吗?我当时就没告诉他今晚同学聚会,说实话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就是这么巧,我们去政府机关办事,刚好在麻小颖的小吃店里见到他们。富阎杰还不想来的,最后是麻小颖让他来。对了麻小颖跟徐劲松结婚了,你们知道吗?”
“我跟你们不是一个初中的,我不认识他。”
小车将自行车停好后,来到了大堂坐下。
证券交易所下班早,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今天营业部又上公司内部榜单了。
那些中户都闹起来了,说营业部明明知道东大阿派有大动作,就是不懂得分享。
经理解释了一天也没用。
本身干预客户投资就是犯法的,经理不会做也不能做。
但是她看得出来,经理也很痛苦。
连续几次折腾,亲戚都要不来往了。
最终东大阿派涨停到闭市,以3.80元结算,封单更是高达数十万手之多。
很多人猜测明天还会涨。
集合竞价几乎跌停,开盘五分钟直接拉涨,谁受得了这种刺激?
她在下班前一直在反复计算着,要是这个人将来出售手上的所有的股份,自己能够一次性获得多少佣金?
那是一个恐怖的价格。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意图,还是出售的价位。
她只是保守估计,东大阿派会翻倍,也就是7块。
就目前对方账面上的股数,已经是她这辈子难以企及的数字。
富阎杰先是去了麻小颖的小吃店,叫上徐劲松,跟他说了他弟弟的事情。
“你别激动,事情我都解决了,他也是哥们儿义气,跟你学了个七七八八的,却没有防人之心。”
“我上周还去看过他,给他送了一些日用品,当时怎么没有发现呢?”
“慢慢来吧!为了合群去给人借钱当担保人,这得多傻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