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俩小时呢!”
“妈,那边看到的,老家的龙须糖,给您买了一点尝尝味儿。”
“老婆子牙都没了,你自己吃吧!”
话虽这么说,还是象征性的撕了一小撮放进嘴里,“齁甜。”
牛旺祖端来一碗裤带面,两碗臊子面,还有刀削面放下。
“先吃,回头面坨了。”
一碗面条下肚,锅包又和熏肉大饼也都好了。
“这可比飞机餐带劲啊!刚刚我都没吃饱。”
“还想吃饱?塞牙缝都不够。”
“我再去买点回来,牛律师,你放开肚皮造!裤带面就一根啊?”
“我也不知道你们的饭量,就要了一份小份的。”
两个小时不到,就开始登机了。
他们这次出来也没带太多的行李,就几个旅行袋,都是随身携带的。
“到了温州是不是就没那么冷了?”
“恐怕更冷,北方供暖,南方可没有,大冬天不开暖气恐怕熬不住。”
“法院里都开空调,比以前好太多了。”
“外婆,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都靠不住,爹好娘好不如自己好。这把岁数了,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即便有,也断了联系,我老婆子也没想过要续上这段情谊。”
富阎杰点点头,上辈子似乎也是这样。
阎这个姓氏本就是外来户,在延边自治州本就很少见。
反倒是在晋陕豫江苏等地茁壮发展。
“外婆,贤珠她们除夕就会过来的,过完年您就跟我回韩国去生活。”
钱淑珍本想婉拒的,见大外孙那真挚的眼神,又心软了。
“好好好,外婆跟你走。反正这些兔崽子都大了,唯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三舅那兔崽子。”
阎国强低着头嗦面,他也是让妈放心不下的兔崽子。
如今,大姐,小妹,大哥都断了。
就剩下他们兄弟俩了。
阎丽华得知新课题被推迟的消息,第一时间找到院长室,需要一个解释。
“院长!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阎老师啊?坐!把门带上。”
以前他们院长都会客客气气的称呼她一声阎教授的,今天突然改了称呼,让她心里很不满。
“院长,您知道我为这个新课题倾注了多少?现在说延迟就延迟了?时间就是金钱!”
“阎老师,你先看看这个吧!”
一份牛皮信封推了过来,阎丽华不可置信的拿起来打开,翻看了几页后,眼中满是戏谑!
“就凭这么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