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人欺压普通幸存者,用“安全”的名义索取好处。
· 有人因为偷了一块面包被当众鞭打,而真正偷盗药品的人却因为和岩田有关系而逍遥法外。
这里不是避难所,是一个微型的独裁政权。而园子,因为铃木这个姓氏,被当作有价值的囚犯对待。
工作间隙,她偷偷拿出父亲给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除了江东区仓库的密码,还有一行小字:
“如果不得已要与人合作,记住三条:一,永远保留自己的底牌;二,观察谁是真正的盟友;三,准备好随时离开。”
她合上笔记本,藏回贴身口袋。
下午四点,换班时间。园子把登记表锁进抽屉,走向分配给她的住处——大楼三层的一个小房间,原本是办公室,现在摆了四张双层床,住着八个女性幸存者。
房间里的气氛很压抑。没有人说话,大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缝补衣服、发呆、或者只是躺着。园子走到自己的床位(下铺),从床底拖出一个小箱子,检查里面的物资。
食物还剩三天份量,水有两瓶,药品……她摸了摸藏在床垫下的抗生素,确认还在。这是她最大的筹码,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园子。”
上铺传来声音。是同住的秋山阿姨,五十多岁,以前是小学教师。
“秋山阿姨,怎么了?”
秋山从床上探出头,声音压得很低:“我听说……岩田在收集年轻女性的名单。好像是要组织什么‘特殊服务队’。”
园子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秋山的表情很沉重,“有些人为了多领配给,已经主动报名了。你……要小心。岩田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园子点头:“谢谢阿姨提醒。”
她早就察觉到了。岩田看她的眼神,不像看一个幸存者,更像看一件有价值的商品。铃木财团大小姐的身份,在这个末日里既是保护伞,也是诅咒。
夜幕降临。七点五十分,园子离开房间,走向岩田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五楼,原本是区长办公室。门口有两个守卫,看到她来,面无表情地开门。
岩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桌上摆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熨烫过的自卫队制服——在这个连干净衣服都稀缺的世界里,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展示。
“园子小姐,请坐。”他指了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