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
关秀年的态度放的很低。
简直是低到尘埃里。
这句话一出,有关家人就急了,想开口说什么,偏偏被气氛所摄,竟不敢插话。
“那我要是不给钱呢?”
苏宁的话让关秀年先是一惊,然后又放松下来,因为她听出了话中隐隐约约的笑意。
“任您心意,绝不反悔。”
还真是个妙人。
苏宁对关秀年的看法变了,从前只看做是打击关家和关继兴的工具,深入接触却发现有魄力有决心,生出了几分欣赏。
唇角顿时弯了弯。
一旁,特意放低存在感的林森,眼波微动。
“关小姐这般豪爽大气,那我若是小气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苏宁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虽然不太好笑,其他人还是捧场的笑了起来。
“也不用讨价还价了。”
苏宁轻描淡写的道:
“你们家的债基本都在我手上,此后一笔勾销……”
听到这,关家人脸上已经有了喜意,虽然宅子只抵了债,可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嘛,加起来可是好大一笔!
且老宅是很值钱。
但有价无市。
债却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早晚会把他们压死,宅子落到债主手里还不是人家说多少算多少。
谁知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除此之外,我再给五万大洋……”,苏宁满意的发现关家人喜意难掩,垂眸补充了后半句:
“不打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
“是朋友,朋友,苏小姐说的简直太对了。”关二叔脸色红润,语无伦次,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盘算着这五万自己能分多少。
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苏小姐这么大气,干嘛听关继兴放屁,折腾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罪。
要记住这次教训。
以后,他说什么都当放屁,该听秀年的才是。
三条街外的医馆。
关继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床边一个梳着辫子,眉目清秀,气质忧郁的女子连忙给他掖被子着急的道:
“是不是着凉了?”
咬着下唇,幽怨的道:“明明是一家人做的决定,凭什么都推到你身上,还有那个苏宁,也太过分了!”
真正有教养的富豪,宽和大气,绝不会如她那般揪住小错不依不饶。
“我没事的。”
关继兴握住未婚妻的手让她坐下,情意深深:“我父亲他们骨头软,会这样做也不出奇,到底是长辈,我是小辈受着就当孝顺了。”
“不过,那个苏宁。”
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