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九区沦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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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九区沦陷(3/8)

到底是谁?这更新怎么像实时监控!】

【我不管作者是谁了,我现在只想活!红帖的人快去路边,别挡路!】

【队伍来了!我听到唢呐越来越近了!】

【我草!我看到纸人了!真的有纸人抬轿!】

有人在评论区按着更新去做,活了。

有人没看到更新,或者看到了却不信,跑了,挣扎了,撕了,最后都被白纸贴脸,像被城市吞进一条看不见的暗河。

红帖成了救命的“通行证”,白帖成了无声的“征召令”。

......

主干道尽头,送亲队伍踏出来时,所有低头的人都感觉到脚下轻轻一震。

先是纸钱。

一张张、一叠叠,像雪一样飘下来,落在马路上,落在车顶上,落在红帖人的肩头,红帖人不敢抬手去拍,只能任由纸钱滑落。

接着是抬轿的。

四个轿夫面色灰白,脸上贴着白纸印,步子整齐得像刻出来,轿杆压在肩上,嘎吱嘎吱响,像是木头在啃咬骨头。

再后面,是吹唢呐的。

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唢呐的铜口在红光里反着冷光,声音就是从那里钻出来的,钻进耳朵里,钻进脑子里,搅得人心口发麻。

队伍中间,一顶白轿飘着走,轿帘微微晃,像里面有人在喘,也像有人在哭。

最前方,是她。

红白新娘。

上身红嫁衣,下身白寿衣,红绣鞋一步一步踩下去,地面就留下一枚湿红的“血印”,血印不散不淡,像刻进地里。

她走得慢,队伍也慢,可所有人都明白,只要她往前走一步,整条街就会被她的规则压低一寸。

她停在主干道中央,头微微转,像在巡视两侧站定的“宾客”。

红帖的人屏住呼吸,低头到几乎要把颈椎折断。

白帖的人则像被她点名一样,身体一震,僵硬地从人群里迈出来,加入队伍,队伍越走越长,长得像一条白色的河,沿着主干道往城区深处淌。

有人站在路边,眼泪无声往下掉,滴在红帖上,红帖被打湿,颜色更暗,像血凝成块。

有人抱着孩子,孩子不懂规矩刚要哭,母亲用手死死捂住孩子嘴,捂到自己手指发白,孩子脸憋得发紫也不敢松。

有人想冲上去把家人拉回来,脚刚抬起,白纸就拍上脸,下一秒他也加入队伍,像主动“随礼”。

......

守夜人紧急出动时,第九区的通讯已经乱成一团。

警笛声响了几分钟就断了,车开不进来,人也进不来,能进来的只有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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