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刘策出塞,砍个鲜卑的小头领回来,哪怕是个百夫长呢……朕当场就给他们封侯!
食邑嘛……嗯,比刘策少点,就四千户吧!怎么样?朕够公道吧?
既解决了你们觉得赏罚不均的问题,又给了你们子弟立功封侯的机会,还帮刘策增强了力量,一举多得啊!”
这话一出,整个嘉德殿的温度仿佛骤降几度!
派子弟去幽州?跟刘策混?还要出塞跟凶残的鲜卑人打仗?砍个脑袋回来?
开什么玩笑!那特么是送死!是给刘策当炮灰、当垫脚石还差不多!
所有世家官员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看向刘宏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家精心培养、准备在洛阳谋个清贵官职的宝贝儿子/侄子,被扔到苦寒的幽州,在刘策手下被呼来喝去,最后变成草原上的一具无名枯骨……
“陛下!陛下英明!臣……臣等愚钝,思虑不周!”
“陛下所言极是!刘将军功高当赏,实至名归!是臣等狭隘了!”
“对对对!幽州冀州之事,非刘将军莫属!臣等再无疑议!”
“求陛下收回成命!万万不可让家中不孝子去拖累刘将军啊!”
刚才还义正辞严、引经据典的世家老爷们,此刻磕头如捣蒜,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认错、改口,恨不得把刚才说的话全吞回去。
只求皇帝千万别把那“派子弟从军”的“恩典”当真。
刘宏看着底下这群瞬间从“斗士”变成“鹌鹑”的世家官员,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故作遗憾:
“咦?刚才不还说要为国举荐英才,锻炼年轻将领吗?怎么这会儿都谦虚上了?真不用?多好的机会啊……”
“不用不用!万万不用!”
“家中子弟顽劣,不堪驱使,去了只会给刘将军添乱!”
“陛下恕罪!是臣等失言!”
看着他们这副恨不得挖地洞钻进去的狼狈相,刘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瞅你们那点胆子!以后啊,少在朕面前耍这些小心思,
有这功夫,多管管你们自家那些在洛阳城里纵马驰骋、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要是再让朕听到什么不好的风声……”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朕就真把他们统一打包,塞给刘策,让他带带到北疆‘锻炼锻炼’,吹吹风,晒晒太阳,保准回来个个脱胎换骨!”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