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年幽州收成好得流油,抢了那儿准发大财!但有个麻烦...”
“啥麻烦?”
“刘策。”张纯脸上露出后怕,“我见过他那八百黑骑兵...邪乎得很!”
张举好奇道:“幽州牧、骠骑将军、冠军侯刘策?他那八百黑骑兵咋了?”
“咋了?吓死人!”张纯比划着,“黄巾之乱时,几万黄巾军攻打卢奴城,我站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刘策带着那八百黑骑兵,跟黑旋风似的冲进去,来回戳了几下——真的就戳了几下!几万黄巾军直接跪地上投降了!
他咽了口唾沫道:“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哆嗦!所以咱不能硬刚,得找帮手——乌桓丘力居他们骑兵多,正好对付刘策那八百黑骑!等收拾了这硬茬,幽州还不是咱说了算?”
张举听得眼睛发直:“真有这么邪乎?八百人干翻几万?”
“骗你是狗!”张纯拍着胸脯保证,“我亲眼所见!那黑骑兵的铠甲亮得晃眼,马跑得飞快,刀砍下去跟切豆腐似的!黄巾军在他们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他压根不知道,刘策的玄甲铁骑有三千人。要是知道真相,估计得当场尿裤子。
“行,那咋跟丘力居联系?”张举问道。
“简单!”张纯抽出纸笔,“我与乌桓部落素有往来。咱写封信,就说跟着咱起兵,抢来的粮食、女人、钱财,分他们一半!保准乐意来!”
...
两人头凑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写起信来。
信里尽是些“共图大业”“平分天下”“汉室将倾,英雄当立”的大话,还详细规划了起兵时间——就定在今年秋收后,粮草充足时。
写完后,张纯小心翼翼地把信折好,塞进信封,对着外面喊:“来人!”
他的亲信推门进来。
“把这封信快马送给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
张纯把信递过去,“务必亲手交到他手里!记住,要快,要保密!”
“诺!”亲信接过信,匆匆离去。
看着送信的人走远,张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野心:“等着吧刘策,等我联合乌桓骑兵,看你那八百黑骑还能嚣张多久!”
张举也跟着喝酒,心里美滋滋的——要是事成了,他......
...
几天后,涿县刘府后院。
春天又来了,桃花开得灿烂。女眷们赏花、抚琴、下棋,其乐融融。
刘策躺在摇椅上,享受宁静时光。
这时,陆炳来了。
刘策睁开眼,看到陆炳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