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牛羊成群。但守卫明显松懈——主力都南下了,留下来的大多是老弱妇孺和少量守兵。
“探马回报,弥加、阙机、素利三部两万主力南下,留守的部队不到一万,还分散在各部落。”罗成在一旁禀报,“真正守大营的不到四千,再加上老弱妇孺,战斗力打个对折。”
刘策放下望远镜,咧嘴笑道:“四千多?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他回头看向众将:“传令,全军休整,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半夜动手——记住了,直奔各大部落首领家眷、部落长老,一个不留!”
“是!”
命令传下去,骑兵们纷纷下马休息。有人从行囊里掏出肉干、面饼,有人给马喂草料......
典韦蹲在地上啃着一条羊腿,满嘴流油道:“大哥,这次杀完,鲜卑该老实了吧?”
许褚在旁边接道:“老实?打服了才老实!俺觉得该把鲜卑男人全砍了,女人孩子抓回去种地!”
刘策笑道:“仲康啊,不错啊。”
他心里清楚,对待草原民族,一味怀柔没用,一味杀戮有用,但是现在没那个精力。这次掏窝行动,就是要打掉鲜卑的脊梁骨——把各部的首领家眷、长老精英全干掉,让鲜卑几十年缓不过劲来。
至于中小部落?留着。等打完了,这些没了首领的部落自然会分裂、内斗,到时候幽州可以慢慢收服、同化。
“主公,时辰差不多了。”太史慈看看天色。
夜深了。
草原的夜很黑,月亮被云遮住,只有几颗星星闪着微弱的光。
刘策翻身上马:“全军上马!记住战术——我、恶来、仲康、罗成、子义,加上燕云十八骑,直奔首领大帐和长老居所!龙骧营和静塞铁骑解决外围守军!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是!”
三千八百多骑兵翻身上马,马蹄裹了麻布,马嘴套了笼头,悄无声息地向东部鲜卑营地摸去。
距离营地还有一里时,刘策举起手,然后猛地向前一挥…
“冲!”
马蹄上的麻布被扯掉,三千八百多骑兵骤然加速,如黑色洪流冲向营地!
半夜,月黑风高。
东部鲜卑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堆篝火还燃着,守夜的士兵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弥加大人他们这时候该到幽州了吧?”
“听说幽州粮食堆成山,铁器随便拿......”
“还有汉人女子,皮肤白得像羊奶......”
正做着美梦,突然——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