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打一万把弯刀!”阙机说道。
“粮食最重要,”柯最比较务实,“先把粮仓搬空。”
马上的鲜卑骑士们嘻嘻哈哈,聊得正欢。
“听说幽州细盐白得像雪,一车能换数十个奴隶!”
“我要抢铁器!咱们部落的铁刀都生锈了!”
“汉人女子才水灵,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他们根本没想到,前方等着他们的不是肥美的幽州,而是死亡陷阱。
待鲜卑中军大旗过了谷心,后队刚进隘口,徐达猛地起身,令旗一挥:“杀!”
“杀!!!”
伏兵如猛虎出笼!
凹地中,近九千善射骑兵——靖边营、骁锐营和白马义从,率先起身,弓弦齐鸣。
箭雨如蝗,密密麻麻泼向鲜卑阵中。
鲜卑人懵了。
战马成片倒下,骑士摔在地上还没爬起,就被后续箭矢穿透。
谷口瞬间乱作一团,人挤人,马踩马,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不要乱!整队!整队!”魁头在亲兵护卫下嘶吼。
但指挥旗被射断了,命令根本传不出去。
谷道狭窄,四万骑兵挤在一起,连转身都难,更别说组织反击了。
就在这时,谷心方向传来沉重的马蹄声。
“轰、轰、轰......”
如战鼓擂响。
鲜卑人惊恐地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重甲骑兵冲来——三千铁浮屠,人马俱甲,长槊如林,如一道钢铁洪流直冲中军!
“重骑!是重骑!”有人绝望地嘶吼。
铁浮屠冲锋的速度不快,但势不可挡。
前排重骑的长槊平端,撞上鲜卑散乱的阵型,就像热刀切黄油。
槊杆横扫,人马俱裂;马蹄践踏,骨肉成泥。
硬生生在鲜卑阵中撕开一道血口!
“左右两翼,包抄!”徐达令旗再挥。
左右缓坡上,三千飞骑营、三千天宝营顺着山坡冲下,一边射箭压制,一边持马槊刺杀溃散的鲜卑兵,把谷口堵得严严实实。
而后路,早已迂回到位的两千归义营乌桓骑兵扎死隘口。
这些曾经的乌桓人,现在为了表忠心,杀起鲜卑比汉军还狠。
鲜卑后队想逃,迎头撞上弯刀,只得掉头往谷心挤——这下更乱了。
魁头眼睛都红了。
他看出来了,后路的敌军最少,只有两千左右。
“全军冲后路!闯出去!”他嘶声下令。
鲜卑骑兵如困兽般向后路冲去。
归义营虽然勇猛,但人数太少,渐渐挡不住了。
徐达在高处看得清楚,令旗一挥:“放开口子!”
归义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