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喜看到程镀远远地站着。
祝岁喜只是看了一眼,如同看一个陌生人,很快就从他视线里消失了。
陈遨正在训练新兵,远远看到祝岁喜,朝她挥了挥手,敬了个军礼。
祝岁喜回了他一个。
部队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秦时愿那辆悍马,另一辆吉普是王翠红前两天刚买的。
这事儿祝予安不知道。
王翠红下车,甩了甩她的波浪长发,靠着车门问祝予安:“祝予安,这就是你说回来就找我?人家都是俩小时就到了,就你搞特殊,路上爬了一个月爬回来的吧你。”
祝予安自己移动轮椅到她跟前:“我受了伤,想好了再见你。”
“那你还挺矫情的。”王翠红白了他一眼,“现在好了没?”
“好了。”祝予安笑道。
“那行,请我吃饭。”王翠红拉开车门,放下门板,“既然好了,自己滑上去吧。”
看样子还专门改造了一下,方便他这个残疾人士,祝予安失笑:“翠红女士,我的胳膊实在使不上大力气,又得麻烦你了。”
“切。”王翠红又翻了个白眼西,推他上了车,对祝岁喜说,“人我带走了啊。”
“好。”祝岁喜说,“吃得开心。”
王翠红妩媚一笑,扬了扬下巴,挑了挑眉,“回来姐就是你嫂子了,你就等着吧。”
啪,车门关上,车子很快从祝岁喜眼前开过。
祝岁喜和秦时愿回熙堂街。
“姜成洋他们应该不知道那个孩子的情况吧?”秦时愿问。
“嗯,小葡萄我们亲自带,而且……”
祝岁喜停了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活一天算一天吧。”
祝岁喜没告诉她,从小葡萄的身体检查情况来看,她的基因的确也有问题,而且以她的情况,最长也就只能活到成年。
既然这样,在她有限的人生里,就享受一天是一天吧。
远离那些纷杂,痛苦和不堪。
车子在空旷的车道上行驶着,祝岁喜突然掏出个东西来:“给你。”
“什么?”
祝岁喜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秦时愿将车子停在路边,拿过那东西,
是布。
打开看才发现,是一张唐卡。
药师佛的唐卡。
一定是她亲手画的。
秦时愿的笑已经从嘴角化开,他故意问:“怎么送我这个?”
“因为想要你平安,想要你健康,想要你长寿。”祝岁喜并不扭捏,“我对喜欢的人,只有这点要求。”
“我没钱呢?”
“你去挣,我祝岁喜不养闲人。”
“